朱子深猛得低下頭,含住他微張的嘴唇,舌尖順勢便抵進來,打斷了梁庭宇的話頭。
梁庭宇被朱子深一頓奚落,心中此刻又氣又急,雙手不斷推拒掙扎,朱子深空著的一隻手扣住他雙手手腕,用力按壓在他耳側。
「唔唔…」嘴唇被賭住,梁庭宇有些呼吸不暢,不斷掙扎試圖吐出口中的異物。
朱子深似乎被他激怒一般,口中的動作變得兇狠,像是要活吞了他。
「呼呼…」終於被放開,梁庭宇側著頭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水潤的嘴唇微微合動。
看朱子深放開他後,一本正經地坐在床邊,梁庭宇怒極,直接抬腿朝著朱子深就踹了過去。
朱子深微微一動,側身躲開他的襲擊,順勢握住他的腳裸,按在床沿上,側頭斜他一眼,「怎麼?還想繼續?」
腳裸被按壓在床沿上,動彈不得,梁庭宇只能扭著身子叉著腿,跟朱子深對視。
聽清朱子深的話,怒極反笑,「自然不是第一次,繼續也行。」
朱子深面色一沉,站起身,握著他腳裸的手掌卻未曾鬆開,梁庭宇整個身子都被朱子深手上的力道,一下子給硬拖到床邊,朱子深冷眼看著他狼狽的樣子。
「下次洗乾淨,繼續!」咬牙說完這幾個字,就甩手放開他,轉身離開。朱子深特意強調的洗乾淨,聽得梁庭宇呼吸一窒。
活動一下略顯得有些紅腫的腳裸,梁庭宇翻身朝著牆壁的方向閉上眼。
……
轉眼月余已過,秋獵在即。
梁庭宇身體已經大好,每日依舊早起被叫到習武場,可朱子深卻幾乎不再出現。他也聽說目前慶國庭上情勢大變,朱子深面壁期間,朱子洛在朝中名聲大作,好像滿朝的大臣都默契地的忘記了他這麼個名正言順的正牌太子。
梁庭宇有些理解此時朱子深必定有些焦頭爛額,不過眼看秋獵在即,他還不知道自己是否能一同前去圍獵?
無奈,碰不到朱子深,只能自己主動去見朱子深。只是想到上回兩人有些不歡而散,他只能強迫自己壓下心中的情緒。
夜深人靜時分,梁庭宇收拾好自己,示意十七在這裡等自己,他片刻即歸。梁庭宇提了燈籠往密道走去,本以為自己來的時間已經很晚了,沒想到朱子深還未回房。
就在梁庭宇打算今日先回去,改日再過來找朱子深,門外突然傳來,朱子深吩咐婢女的聲音,梁庭宇利落地打軟榻上翻身下來,竄到床上,扯下床帳。
等到他回過神來,頗為懊惱,應該躲回密道的,可惜此時再過去已經來不及了。殿內外很是安靜,遲遲沒有聽到有腳步聲響起,梁庭宇有些緊張的放輕呼吸。
「下去吧!」半晌,才聽到朱子深出聲,打發宮人出去,關門聲響起,紛亂的腳步漸漸遠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