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思索了一下,略有些遲疑,「應該所剩不多。」
「遲大哥,你去同,」梁庭宇頓了一下,才將那名字喊出口,「同朱子深商量,將洞中財物全部轉移,將鑰匙拿回來。」
十七有些不解,財物都沒了,拿回鑰匙能幹什麼?
梁庭宇看著十七的表情,笑的有些壞,「送禮!」隨即交待道,「洞中財物一個不許留,將消息透給關武關風。」
如此,依著他對關武關風的了解,財物的消息必定能傳到想要知道財物之人的耳朵里。到時候誰生氣,氣壞了身子,他可管不了了!
十七有些無語的瞥了一眼笑得開懷的梁庭宇,也不多話出門執行他的命令。
十七與朱子深兩人都是行事乾淨之人,梁庭宇不知道十七是怎麼跟朱子深交涉的,只他吩咐十七的第三天,就來了消息,據說慶帝在書房中與大臣議事時大發雷霆。
雖然說慶帝很可能緩過神來,會找梁庭宇算帳,不過他心情甚是不錯,反正有十七在,慶帝也弄不死他。
果然心情大好之後,梁庭宇面色都好了不少,只覺得渾身有力。看著外面天氣不錯,梁庭宇打算出門逛逛。
秋獵回來後,先是因為調查刺客之事,被禁止出門,後來又是臥床養病,梁庭宇已經許久未出門了,每日的鍛鍊也自秋獵起就斷了。
臨出門前,十七又告訴他一個好消息,昨日慶帝發了怒氣,晚上回去後就請了太醫,今早下了朝又請太醫跟著去了後宮。
梁庭宇心情甚好的在長秋殿到盛和宮附近溜達一圈,他在慶國身份尷尬,能去的地方不多,不過這也不影響他的好心情。
只是有些意外的是,居然在盛和宮附近,碰到同樣悠閒逛著的季炎。兩人見面也不說話,默契的並肩一路同行,眼看著馬上到長秋殿附近,梁庭宇正要告別。
「梁皇子,不如到朱子洛那裡坐坐?」季炎毫無避諱地開口邀請道。
梁庭宇倒是沒想到季炎會邀請他,當下也不拒絕,「季將軍邀請,在下之幸。」
「聽聞梁皇子前些日子遇刺,現在可好些?」季炎聽朱子洛說過梁庭宇的傷,實在是傷的位置太過巧合。
「無礙,小傷而已。」對梁庭宇來說,這傷是他惹怒朱子深的後果,跟其他人無關,不過季炎若是想要報恩,他是不會拒絕的。
「無事就好,」季炎性子倒是冷淡的很。
見季炎不打算再開口,梁庭宇繼續道,「多謝季將軍關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