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有點餓。」梁庭宇看十七似乎有些生氣,訕訕地開口,注意到十七身上風塵僕僕地,忙道,「遲大哥,你也沒吃飯吧?我們一起吧。」
一邊拽著十七往院中走去,一邊招呼舍玉去準備飯食。
時不時的瞥一眼正專注用飯的十七,只顧著偷看十七,梁庭宇自己碗中的飯倒是戳了半天,沒下去多少。
十七無奈,只得放下手中的筷子,抬頭對上樑庭宇偷瞥的視線,「說吧!」
「遲大哥,那個大夫帶回來了麼?朱子深他前幾天出發去耿狄,我想儘快安排那大夫去跟朱子深匯合。」梁庭宇見十七停下來,急急地開口。
十七皺眉瞥了梁庭宇一眼,看得他心中一跳,追問道,「出什麼事情了嗎?大夫呢?」
「別急!」十七安慰道,喝口水,才緩緩開口,「我在路上提前接到消息,已經安排人將藥方子透給青山子,此時青山子已經隨著朱子深去了耿狄。」
緊繃了幾天的身子,頓時放鬆了幾分,梁庭宇終於感覺得到腹中有些飢餓感,低頭撥了兩口飯。
「梁卓,朱子深他……」十七眼睜睜地看著梁庭宇現在越陷越深,不得不開口提醒他,只是剛開了話頭,就被梁庭宇急急地打斷。
「遲大哥,我知道!」十七很少叫他的名字,梁庭宇聽到十七叫他,就已經猜到十七要說的內容,急忙開口解釋,「我知道,他是慶國太子,將來很可能還是慶國的皇帝,」
抬頭對上十七有些擔憂的眼神,梁庭宇輕聲道,「就現在,等我回了梁國,一切都會恢復成原來的樣子。我保證。」清明的眼神中帶著堅定,像是在告訴十七,更像是在告訴他自己,就讓他再任性的允許自己放縱最後一次,等所有的事情塵埃落定,便讓一切回到原處。
「隨你。」十七淡聲回道,收回視線,他以前或許不懂梁庭宇的堅持,不過這次遠離咸城,心中時時掛念的那個人,也讓他有些明白此時梁庭宇的心情。
十七斜眼睇低著頭的梁庭宇,繼續開口道,「那江湖大夫,名叫尚白,如今在京中,跟舍金一處,季林被安置在慶雲山的院子中,有人專門保護她。」
頓了一下,補充道,「那疫病邪的很,初時並沒有症狀,卻會傳染旁人。等到染病之人出了症狀,身體極好也能抗過,更多的是必死無疑。」
見梁庭宇眉毛都扭到一起,十七接著補充道,「我帶了幾幅藥,待會你吃完飯便服用一幅。」
「恩,遲大哥,你剛從耿狄回來 ,一會一起喝點吧!」梁庭宇此時心中其實有點不安,這種不安從朱子深離開就沒有斷過,尤其聽完十七對這種疫病的形容,心中這種不安更是達到了極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