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說話!」
「太可惜了!」梁庭宇失望地嘆道,好不容易能看一次熱鬧,結果剛要演到高潮,演戲的人走了。
「咸安宮守備這麼森嚴麼?連你都進不去?」還是有些不死心,當地放下手中的杯子,梁庭宇眼巴巴地看著十七。
「能!」
梁庭宇眼睛一亮,還是有機會能繼續看戲,正要說話,一盆冷水當頭潑下。
「帶著你不能!」
瞬間無精打采地縮回椅子上,梁庭宇盯著對面坐著的十七,心裡天人交戰,該不該讓十七去呢,終於理智重新占據他的大腦,按納住讓十七去探聽朱子洛那邊的消息想法。
對面的十七倒是一臉淡定,好像根本沒有看到他糾結的表情,梁庭宇有些怨念地道,「遲大哥,你都不好奇麼?」
十七眼皮都未抬,更沒有開口回答他,梁庭宇輕嘆口氣,十七的脾氣他都已經習慣了,也不指望十七能回答他的無聊問題。
「好吧,好吧。遲大哥,早些回去休息吧。對了,讓人注意點朱子洛的行動,最遲明早,他應該會派人去查季炎。」
今天一早,朱子深的人就傳來消息,明妃已經按納不住,早朝後,直接派人叫了朱子洛過去,朱子洛離開不久,明妃就秘密召見了慶帝的總管太監劉公公和咸陽宮侍衛長。
梁庭宇接到消息,便著手安排了季林入宮,看今天的情形,他推測的不錯,季炎兄妹二人的事情多少能拖住朱子洛幾天,剩下的就看朱子深自己的。
十七帶上殿門離開,梁庭宇收拾完躺到床上,不由回想剛剛朱子洛看到季林時的神情,不厚道地笑出聲。
臨睡前滿懷著對朱子洛的同情,梁庭宇一夜好夢。完全沒有想到,再睜開眼時,所有的事情已經塵埃落定。
梁庭宇一邊用早餐,一邊聽十七複述昨晚上的事情。
十七從他這裡出去後,還是去了咸安宮。
據十七所說,昨天朱子洛回到宮中,季炎便將一切全盤脫出,耿狄捉了季林為質,要脅他刺殺慶帝朱南城,讓慶國皇子跟太子爭奪皇位引發慶國內亂,耿狄好藉機攻打。
朱子洛大怒之下,直接下令將季炎二人關入咸安宮的地牢。隨後便派人前往耿狄重新調查季炎的身份背景。
就在朱子洛審季炎的這會功夫,慶帝病逝,明妃控制宮內禁軍以太子圖謀不軌的罪名要絞殺朱子深,卻反落入朱子深的圈套,謀殺太子的過程被眾大臣所見,直接落實了謀反的罪名。
朱子洛剛派人出去調查十七,他母妃這邊謀反的消息就接著傳了過來,朱子洛又馬不停蹄面見已經名正言順繼位的朱子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