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下回再送你!」瞥見梁庭宇有些泛紅的臉頰,朱子深嘴角微勾,聲音帶著笑意補充道,「你喜歡就好!」
梁庭宇沒骨頭似的靠在朱子深身上,聞言有些羞惱,又朝著朱子深的頭髮伸出魔爪。
「再拽要禿了!」伸出的手被朱子深一把握住,手被捏了捏,朱子深抬起他的下巴,對著他的嘴唇親了一口,「下車吧!」
三年前,梁庭宇離開梁國皇宮時,孤身一人,連母妃最後一面也未能見到。如今歸來,因著身邊這位慶國新上位的皇帝,梁庭軒連同孝和公主都一同到宮門口迎接他們一行。
朱子深先他一步下了馬車,梁庭宇下車時,一抬頭便看到梁庭軒一眾人看著他時,臉上複雜的神色,不由在心中冷笑,是沒想到他如今會再回來麼?
明明是梁國名正言順的皇子,此時卻像是被所有梁國人遺忘一般,梁庭宇就直直站在朱子深的身旁,冷眼看著梁庭軒帶著文武百官親自在宮門口迎接朱子深,排場分外壯觀,梁庭軒本人更是點頭哈腰,毫無一國之君的風範。
看朱子深面無表情地對上對梁庭軒一幅討好的樣子,梁庭宇心中複雜萬分,看到梁庭軒如此窩囊既覺得十分解氣,可朱子深對梁國如此輕視的樣子又讓自己覺得面上無光。
「朕已備好宮殿,慶帝一路奔波,可先行休息。晚間,朕還精心安排了洗塵宴!」梁庭軒身為一國之王,語氣間竟然帶著明顯的討好。
聽得梁庭宇忍不住冷哼出聲。瞬間眾人的目光都集中,看向一開始就被他們默契遺忘的梁庭宇身上。
朱子深瞥了他一眼,率先開口打破尷尬的局面,「孤與三皇子也算熟人,孤歇在三皇子寢殿即可,不必麻煩。」
見慶帝主動開口,梁庭軒愣了一瞬,卻也未再說什麼,「既是如此,慶帝請!」
乾華宮,時隔三年,故地重遊,梁庭宇一時有些沉默。沒心情搭理朱子深,梁庭宇早早就回了自己原來的寢殿,休息,他要養足精神為晚上準備,再多一刻他也等不得了。
梁庭軒準備的洗塵宴果然十分鄭重,幾乎該到的不該到的文武百官都來了。
梁庭宇身著藏青的蟒袍坐在朱子深下首,心中不由冷笑,他堂堂梁國的皇子,梁庭軒居然將他的位置安排在使國這邊,冷眼看著宴會中眾人觥籌交錯。
宴會進行一半,坐在主位上的梁庭軒輕輕抬手示意,宴會頓時安靜下來。
「慶帝此次親自前來,商議兩國友好結盟之事,實為兩國百姓之福,朕敬慶帝一杯。」梁庭軒話落,將手中的酒杯一飲而盡。
「梁皇此話言重!」朱子深面上不見悲喜,對著主位上的人抬抬手,對著酒杯輕泯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