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此時,趙太傅已然慢慢悠悠轉到了她們這裡。
林若雪剛想張嘴告狀,卻只見一支胳膊很是自覺地拿著自己的書兀得擺在趙太傅眼前。
「太傅,這是我的作業,請您過目。」
江小侯笑眯眯地睜眼說瞎話,還不忘別過頭來一臉得意地瞅著林若雪。
趙太傅滿面狐疑地皺眉接過去,這個二世祖何時這麼自覺了?
「太傅,這是我的作業!是小侯爺搶了我的!」
林若雪再忍不住,端直了身子肅然道。
「林師妹,光天化日地說胡話可是不太好吧?」
江淮驀得把臉湊近,兩人距離又瞬間縮小,她從那人語氣里察覺到一絲威脅的意味來。
趙太傅聽得青白了臉色,擰緊了眉頭將書卷往桌案上狠狠一敲。
「到底是你們二人誰寫的!」
「我寫的!」
二人幾乎是異口同聲答道。
「你!」林若雪氣得面色有些泛紅,轉過頭憤然瞪著身旁笑得一臉得意的江小侯。
「小侯爺您既然說是自己寫的,那且背幾句來聽聽!」
她深吸一口氣,極力平靜道。
「本侯平日裡習武射箭馬術課程排滿忙得要死,寫過的東西早就忘了。哪像你這種臭丫頭一樣盡愛記這種酸溜溜的玩意兒?」
「小侯爺是不是太不講理了!?」
「本侯就是不講理你能拿我怎麼樣?」
「都給我住嘴!」
趙太傅大喝一聲打住鬥嘴斗得正歡的二人,「你們倆,江小侯爺還有你,林若雪!都給我罰抄詩經二十遍!」
趙太傅走開了好一會兒,林若雪還是沒能盡數緩過氣來。
餘光瞥到旁邊的江淮倒是心情大好,全然沒有被罰抄的沮喪,反而一臉自得地閉目養神起來。
也是,反正他又不會抄,乖乖挨罰的只有她而已。
但是,看她被冤枉罰抄,這人竟然這麼開心麼?
想了半晌,她靜下心來。冷靜打量身旁黑衣的少年,覺得還是不能逃避,要正面應對矛盾才是上策。
她正了正身子,稍稍往他那邊靠近了幾分,壓下聲來張口道:「江小侯爺。」
「我知道我哥哥不慎得罪了您,是我們不對。我代哥哥正式跟您賠不是,還望您…..」
「噓。」
江淮連眼睛都沒睜開,豎起食指在嘴邊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將腦袋在原地左右微微晃了晃。
」本侯現在不想聽。」
林若雪悻悻止住話,有些無奈將身子正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