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侯神色恢復了以往的漠然,閉上眼抱著雙臂,嘴裡輕哼一聲。
「不自量力。」
林若雪在原地僵持了半晌,不知在思索什麼。
再緩過神來起身的時候,神色也恢復如往常。
她輕拂了拂衣袖,將身子端正了,簡單整理了下耳鬢的髮絲,輕咳了一聲,眼神好奇地出聲。
「方才大學士問你的時候,你為什麼不指出徐青來,要包庇他?」
江小侯連眼睛都沒睜開,面色不屑地冷哼一聲。
「指出來有什麼意思。」
「無恥小人竟然偷襲,我要他當面來還。」
說這話時雖閉著眼,但言語透出的是忽之不去的寒意和銳氣。
林若雪歪著腦袋打量他,不禁覺得這小霸王雖張揚跋扈了些,卻也有幾分自己的風骨。
但轉念一想他確實沒指認徐青,而是反咬了自己,,,
不覺又收起方才的一絲絲刮目相看,柳眉倒豎。
冤家就是冤家,他是個什麼人都改變不了他存心找她麻煩的事實!
想到此處,不禁又心生慍怒,惱怒地把眼前那條支在她身前的長腿使勁一推。
「天色晚了,我要回家!」
感受到腿上不輕不重的力道,雙手交疊枕在腦下的江小侯面露不悅地半睜開眼。
「麻煩死了,你就住這裡,免得明日又走動驚擾本侯休息。」
什麼?
林若雪驀得一下睜圓了雙眼。
「小侯爺您腦子沒事吧?」
「孤男寡女,我一豆蔻年華的妙齡少女夜裡住你家?您不要名聲我可還要臉面呢!」
江淮也不腦,面似很不耐煩地翻了個身。
「你本來住得就是我家。」
……..
行。
你家大業大,你財大氣粗,林若雪嘟起嘴,她確實反駁不了。
誰讓她寄人籬下呢?
但終歸是不一樣的呀!
她轉過身,還欲要再反駁。
背朝她側臥的江小侯卻率先不耐煩地發出聲。
「走吧走吧,回去吧!」
「明日記得早來,本侯乏了。」
少年背對著自己,一副懶得搭理她的模樣。
林若雪才發現他肩膀好寬,一路下來到腰的地方又驟然縮緊,整個人的上半身像是一個倒置的三角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