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好像確實還沒有正式地親親或者抱抱過。
一般都是江淮勾著脖子把她往自己懷裡扯,她本能地還要去躲…..好像確實沒有畫本子里那樣, 很正式很認真地親密過……
是不是自己有點奇怪啊。
總不能是江淮不想親她吧…..
空氣安靜半晌,許嫣然果然有些泄氣了。
只是表情卻更加凝重。
她左右瞧了瞧確認四下無人,彎腰刻意壓低聲線, 湊在林若雪耳邊悄悄問道:
「他是不是不舉?」
「……….」
見林若雪沒說話, 她神情又肅然了幾分,又湊近了些,很貼心地不叫其他人聽到:
「跟小侯爺說,別自卑。」
她目光篤定地握緊林若雪的手:「也不是什麼不治之症, 我那兒還有上好的方子。」
沉默半晌。
林若雪十分配合地抓住她的手, 面色肅然:「好,我一定好好安慰他, 克服病魔,共渡難關。」
許嫣然望著林若雪定定點頭,神色更加堅毅地拍了拍林若雪的手背。
以示鼓勵。
一聲長長的嘶鳴打破了無言的沉默。
許嫣然回頭,望見亭外正由遠及近的一個小點,有些慌亂地「呀」了一聲。
「江小侯要回來了我先走了!」
縱然和林若雪關係已然不錯,但刻在學堂子弟骨子里的對江淮的恐懼,讓她覺得此時還是溜之大吉比較好。
白馬玄衣的身影漸漸清晰,許嫣然提著裙擺一邊小跑一邊回身跟林若雪打著招呼。
「雪兒我先走了啊!」
還不忘連連回首鼓勵道,「跟小侯爺說,別自卑啊!」
林若雪也笑著向她擺手,心裡覺得許嫣然的擔心尤為多餘。
江小侯其人,別說他是個正常男子,就算他真的有不舉之症,也是絕對不會自卑的,而是會選擇——
把其他人都閹了。
***
一身玄衣的少年手持韁繩停在廊外,高坐在鬢髮飛揚的白馬上。
獵場的風向來比城裡的猛烈,吹動少年的衣衫輕輕鼓起,箭袖下骨節分明的十指緊了緊攥在掌心的韁繩。
即使是這張見過無數次的面孔,但當他沐著陽光再次出現在林若雪的面前時。
她還是有一瞬間的恍惚。
就,怎麼有人會好看到像一個妖孽。
許久不見動靜,馬上的少年劍眉微挑。
他高坐在馬,陽光細細碎碎地在他玉白的面孔印下光影,勾勒出一條鋒銳好看的下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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