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年紀小,見得事也不多,雖然不知這姑娘到底何方神聖,少將軍對她的態度也不是很柔和,不過轉念一想,這畢竟是那個鬼見愁的江淮啊喂,他能吩咐自己這樣照顧她,可見已經是對於少將軍十分重要的人了!
想著便也不敢耽擱,垂頭彎腰就要幹活。手指快要觸到那桶沿的時候突然一個念頭發現不太對!
這可是和少將軍關係不凡的姑娘家啊,雖說營帳中沒女人,這伺候姑娘的活兒也只能是自己一個小孩來干,可少將軍就真的不怕……那個……萬一自己忍不住就躲在那個屏風後面,偷看姑娘洗澡呢?
想到這臉居然沒忍住發燙,只是下一瞬便覺得脖子後面猛得一涼……
竟是江淮那隻慣拿槍拿劍的手閒閒地搭在了自己腦後……
江淮一手摸著他的腦袋,平靜地道:「本將軍也不想將你的眼珠子挖出來。」
丁木:「………」
一會兒倒水時自己一定全程閉著眼,他但凡睜開一條縫兒都是對自己眼珠子的不尊重!
江淮吩咐完,便繞過屏風,出門而去了。
浴桶里的林若雪聽到遠去的腳步聲,漸漸鬆開攥得發麻的手指,望著那扇重新掩上的木門,無意識地便緊咬了下唇。
*
那丁木打眼瞧了就知道是個心思純良的好孩子,在她沐浴時全程乖巧地守在房門口,林若雪原本也絲毫不擔心他會偷看。
方才著了涼,能泡一個暖和的湯別提有多舒適,林若雪在桶里呆著甚至有幾分不想出來了。
是以她穿好衣裳,被丁木領著走到少將軍的書房裡時,方才那種單純輕鬆的舒適立即便褪去了幾分。
倒不是因為屋子裡冷,相反炭火燒得很旺,甚至熏得她有些冒汗。真正讓她產生些許緊張的,是此時正在書案前坐著,單手執卷的那個人。
書案上立著一盞燈火,書案前江淮卸了銀白的軟甲,只留一件玄色的單衣,端正筆直地坐著,骨節分明的手指正翻動一卷有些泛黃了的兵書。
他仿佛對開門走進的林若雪並未察覺,指尖在頁面微微停頓了下,便又似全然未覺地繼續翻動下一頁。而林若雪在他不遠處披衣而立,望著他,那人好像沒有搭理自己的意思,只能心裡虛虛地在原地站著。
在她站著的地方面前,放著一張矮桌和一個小巧的圓凳。桌面上擺著一壺熱茶,飄著裊裊的熱氣兒明顯是新沏的,旁邊還有一小碟被切成小塊的棗仁糕,被那茶水的熱氣兒一熏,清甜的香氣竟裊裊地漫了出來,鑽到林若雪的鼻腔里,引得她下意識吞了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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