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血的武將的氣場可和他這樣的文弱老臣全然不同,他一把年紀了被這樣的目光望著,只覺得周身的魂魄都像被千萬把寒槍利刃頂著,逼著他不得不說實話,服軟討好。
別說回話了,他只覺得對面這小子縱然現在管自己討要城主的玉印,他也得雙手奉上。
作……作孽啊!
秦牧長嘆了聲,仰頭將手邊酒盞一飲而盡,盡力穩了穩心神,才蹙了眉,重新望向對面端坐著面色淡漠的江淮。
「不滿少將軍說,並非老朽不信您和江家軍,只是這個中…..的確是有誤會!」
江淮只靜靜地望著他。
秦牧又嘆了口氣,目光中有些閃爍:「方才進來的那兩個舞姬,其實並非舞姬,是我那么女的閨中侍婢。老朽晚年得女,確實是過於嬌縱了些,才叫她在這為少將軍接風洗塵的重要場合里,還敢放人進來胡鬧!」
「不過,話說……」
秦牧忽低想起什麼似的,眸中亮色一閃,竟是帶了幾分期許地望向江淮:「不知少將軍可有婚配?」
劉寧:「…….」
他有些無語,心想這老東西還真是愛女心切,還真是什麼人都敢惦記。
再看那邊的江淮,依舊周正筆直地坐在那裡。秦牧話音落下時,兩扇長睫便是微不可查地顫了下,可也就是一瞬,眼底的一絲微動便不露破綻地又暈散開,他垂下眼帘,擋住方才余微的變換。
「有。」
他的回答是淡淡的一字。
「誒…..那可有實在的嫁娶婚儀?若是沒有,那其實……」聽他這樣淡然的一字之答,秦牧暗下的牟色又涼了幾分,下意識地還想再問。
可一抬頭,正對著對方沉冷而靜肅的目光,卻是無論如何問不出來了。
秦牧的心中大為惋惜,悻悻地閉上了嘴。
而此時的帳外,一名女子攥著帳簾的手卻驟然握緊了。
她身旁的一個少女裹著頭巾,仔細看卻是方才被削了頭髮的舞姬。
那「舞姬」望著門內那少年端直的背影,恨恨地道:「小姐別看了,您實在沒必要看上這人,如此不識趣,還有婚約在身,您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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