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秦詩詩的十指就如同嵌在那食盒一般,咬牙死死地扣著食盒邊緣,說什麼也不願放手。
劉寧想接過來也沒成功,僵持一下索性也放開了手,撓著後腦勺道:「秦小姐這又是何必……」
「啪嗒」!
話未說完,秦詩詩十指卻兀得鬆開,那原本精緻的食盒滾落在地上,精緻的酥點也狼狽墜地,隨著食盒殺然間變得四分五裂。
「…….」
秦詩詩紅著一雙眼,死死盯著江淮,目光中說不清是恨意多一點,還是不甘多一些。
江淮卻看都沒多看她一眼,恍若未聞,抽身而去。
劉寧也尷尬地朝她作了個揖,急匆匆轉身去追江淮。
紅瑩望著兩人遠去的背影,猶豫了一下,還是小心地走上前來:「小姐…..」
「別以為我不知道!」
秦詩詩眼底浮出幾根猩紅的血絲,死死盯著早就人跡消失的一片虛空:「他那個便宜老婆,不過是一破落商戶的孤女,能有什麼真情!」
紅瑩咬咬唇,猶豫道:「要不,我們就不要……」
「做夢!」秦詩詩狠狠打斷她的話,那架勢仿若親口對著江淮發狠。
「一個不識抬舉的小白臉,我非要看看,他如何逃得過我的法掌!」
第79章 縛春毒
臨陽城內有晶霧河流經, 城內是一片綠洲,卻背靠大漠,整座城池建立在塞外的蒼茫平原上。
獨占這樣得天獨厚的地勢聳立多年,各班視力都對此城垂涎欲滴, 卻也誰都不敢輕易得罪, 這也就是為何秦牧一副老奸巨猾不討好的性格卻依然多年來富得流油的原因。
當然也並非是沒有弊處, 就好比他老人家晚年得女的小女兒秦詩詩, 就被他寵得無法無天不知天高地厚, 而屢屢給他惹禍罷了。
將軍帳就沐在傍晚臨陽的一片彤雲之下。
一個侍女站在帳外,兩手端著的托盤之上, 放著一盞新沏的茶水。
她微垂著首,似乎並不敢抬頭的模樣。
而她手明明十指死死扣著手中的托盤想要極力保持穩定,可盤中的那盞茶,依舊因為她雙臂的抖動而微微濺出茶沫來。
「沒出息的東西。」站在她身旁的女子冷嗤一聲。
她這一聲喝,嚇得侍女原本就十分不穩的雙臂抖得更厲害了,一個哆嗦, 險些就要將那盞茶晃得滾落下來,她身旁的女子卻更生氣了,刻意壓低了音色卻還是藏不住言語中的戾氣:
「給本小姐好端端地送到那小子桌上, 親眼看他喝下去!若是出了什麼差池, 本小姐要你全家的命!」
「是,是…….小姐息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