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只得在原地等待救援,第二天,四周依舊一片寂靜,連鳥叫蟬鳴都沒有。
依舊沒人來救援,再等下去,若是還沒動靜,他就得先渴死。
伸手翻了翻掛在腰間的公文包,包底被劃了一道口子,手機之類的早就不知道掉哪去了,裡邊只有些文件。
還有幾塊他小弟周日那天給塞的幾塊大白兔奶糖。
林舒苦笑,但也燃起了強烈的求生欲望,他不能死,他得活著。
於是趁著天亮,林舒抬起酸疼的手,往嘴裡塞了一塊奶糖後,就深吸一口氣,朝著記憶中山路的方向,艱難的跋涉過去。
那道修長的身影漸漸被霧氣吞噬,原地只留一張被風微微捲起的糖紙。
——
醫院裡,趙構正看著老婆給剛剛醒來的林奶奶餵水,他心中焦急,卻又不敢和老太太說。
昨天和林舒通話之後,他就有些不放心,於是晚上就又給林舒打電話,想著叫他回來算了,合同先不談了。
誰知道,林舒的電話怎麼打都打不通,不知道是山里信號不好,還是其他情況。直到清晨的時候,恆宇集團那邊的人給了消息。
就一句話——進山的小隊全員失蹤,正在組織搜救。
趙構當時頭皮就麻了,第一次對那邊破口大罵,而後迅速花了大價錢託了無數關係,甚至找了官方救援隊進山搜救。
可是三天三夜之後,搜救的最佳時間早已過去,依舊無果。
那一行人就像是憑空消失在了那座破山里。
最後,他們只找到了從山裡逃出來的那個嚮導,還有一個在泥路上被嚮導順手救回去,剛剛清醒的小助理。
據助理說,山里起了大霧,又趕上了泥石流,她從山坡上掉下來不知滾到哪去了,自己又撞了頭。
暈倒前,就見一輛破五菱宏光飛馳而來,從天而降,救她狗命!
不管小助理如何絮絮叨叨說快去救林總等等,但救援隊的人卻都覺得奇怪。
他們就位的時間很快,當天晚上就到了這山里,可除了輕微的山體滑坡,這一片天氣晴朗的很,哪來的霧?小姑娘腦袋撞壞了吧。
不管如何,雖然搜救還在繼續,聽說還換了個什麼挺厲害的六處接手,但林舒人是沒了。趙構悔不當初,上火的嘴上起了一溜的泡,半夜睡不著覺就坐起來狠狠抽自己嘴巴子。
他老婆也著急,但實在是沒辦法,隔天只能先告訴林奶奶,林舒出國出差去了,通信受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