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手一握,林舒看著面無表情的昆吾,心想,這聲老弟,叫的也算不冤枉你。
出了警局的大門,林舒這才腳步一頓,抱著手看著那聞興和張召。
「說說吧,兩位是什麼來頭。」
他竟不知道現實社會裡還能有人認識昆吾,而且看著來路不簡單,一張破綻百出的身份證,卻連警局都認了。
張召怕那聞興嘴上再不著四六的惹怒林舒,於是趕緊上前一步自己解釋。
他們對林舒也沒什麼好藏著掖著的,看這個趨勢下去,這位是他們族長夫人呢。而且他們為了以防萬一,確實這幾天也查了林舒,沒有問題,是個潔身自好的當代精英。
街上不是說話的地方,四人直接上了那聞興的車,他的車是定製款,車內空間很大,一看就是給昆吾準備的。
張召坐在副駕上,對著後邊的林舒,把狼神族百多年前封山,而後族人流落在外的情況簡述一番,林舒無所謂信不信,他回頭看昆吾,昆吾對他點點頭。
林舒當著兩人的面,直接問昆吾,「你從沒出過東山,那你確定,他們不會說謊麼。」
那聞興「嚯」了一聲,張召也多看了林舒幾眼,昆吾直接把林舒的手抓住,握在手心裡。
「不會。」
是一種與生俱來的天性,這個種族的赤誠與堅貞流淌在血脈中,如同一隻綿延了幾千年的狼群。
而昆吾正是這一代的頭狼首領。
林舒看著很堅定的昆吾,一直緊繃的身體漸漸放鬆了下來,他雖然不相信這兩個人,但是他相信昆吾。
林舒默默倚在了昆吾的肩膀上,他閉著眼,在消化今天發生的一切,近在咫尺的車禍與爆炸,甚至耳邊還能迴響起小展的哭嚎聲。
而後林舒坐起身,聲音冷靜的說,「開車回事發地,我把行車記錄儀藏在校門口的超市了。」
那聞興一凝眸,調轉車頭就踩了油門,他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眸色凌厲的林舒,心想,這位也是個人物啊。
那場車禍與爆炸都十分蹊蹺,等他們趕到現場的時候,什麼也不剩了,想查些蛛絲馬跡很難。只是沒想到,那種生死攸關的時候,林舒竟然還能留下行車記錄儀,在普通人里來說,既思慮周全,心理素質也很不錯。
等四人回到學校附近,就見爆炸地點已經被封鎖了,準備取證之後就修復,林舒走到自己停在馬路對面的車上,一看,果然,車門是開著的。
那聞興一見也明白了,昆吾則立即站在車邊一聞,而後轉身就要去追,結果被林舒一把拽住。
「這是市區,等一等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