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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願意(2 / 2)

「每次菜里有蘿蔔你就不吃,也不碰蔥蒜和黃豆,上次你還抱怨說蒸魚太腥來著。我當時就奇怪,你一個刺客怎的如此難伺候?怪不得呢,宰相府里山珍海味吃慣的人,哪能看的上我的粗茶淡飯。」

這話說的就沒意思了,可無患卻恍然失了神,躲避開他的目光。

連這些衣食上的細枝末節,他都注意到了?

可她已經明白了,許奕安的用心並非她所想的那樣,又有什麼好感動的。

天色漸沉,她隨手點上了燈燭,瞥見他手裡的鈴鐺簪子。

黃銅鈴鐺雖不珍貴,卻在燭光下泛著暖暈,三粒圓圓的靠在一起,撞出幾縷藥香。

這是他為她親手制的,也是她意識到自己有多可笑的契因。

「你所做的這些事,到底是為了什麼?」

燈光下,她突兀的詰問十分清冷,更像是質疑,帶著些許難以言明的怨怒。

「許奕安,既然你對我並沒有愛慕之意,又為何在意這些瑣碎之事?你這樣只會讓我厭惡你,與其活在何雄的掌控中,我更不願意被你窺視和玩弄。」

在他錯愕的眼神中,她起身離開,走到門口時,又很是壓抑得說了句:「你我還是涇渭分明的好。」

留下許奕安久久驅散不開她的聲音。

她竟然跟忠叔說了同樣的話,原來他早惹她誤會了,還傻傻擺出一副救世主的模樣。

明明並不是愛慕於她,給不了她真正需要的承諾……

手裡的簪子一圈圈轉動著,小小的鈴鐺翻來覆去發出細微的輕響。許奕安頭一次弄不清自己到底在想什麼。

為什麼執著於留下她,為什麼願意護她安穩,為什麼會留意她的一舉一動。

當初的確是因為愧疚想要彌補,但僅僅是愧疚會讓他甘願付出這麼多麼?甚至被忠叔誤會的時候,又為何不急著澄清?

起身邁出房門,看著西屋的燈光,仿佛這個小院裡打一開始就有個她在。

他們之間的爭吵,她每次被自己惹生氣的神情,把蘿蔔挑到一邊的小動作。

這些他都無比習慣了,並且是與容忍醫館裡那些病人截然不同的心情。

他真的……不是因為私戀麼?

下半夜滂沱下了一場雨,東風吹得木窗咯吱作響,小院裡好不容易快開的櫻花不知要被吹落多少花骨朵。

無患向來睡不踏實,又嫌窗戶太吵,乾脆起身透氣,瞧見正屋的燭光還亮著。

昨天受的傷,今天還沒換藥呢,記得上次她就是傷後兩三日高燒的,要不去看看他吧。

不必打傘,沿著檐下繞到正屋門口,隱約能聽到他沉重的鼻息。

敲下房門時,她有些後悔,但許奕安卻聽到了,「無患?」

她應了聲,推門見他敞著後背,正在費力地拆掉一身的細棉布。

「怎麼不叫我來?」

許奕安的脖根有些紅,不知是不是疼得,「你還沒睡?這麼晚了不想打擾你,而且……之前你才生氣,哪敢叫你呢。」

無患默然,在他眼裡,她就這麼招惹不得麼。

「哼,你能有什麼不敢的。」

嘴上氣著,手上卻極自然得接過他手裡的細棉布,一圈圈繞開才發現傷口恢復得並不好,許多水泡已經破了,血水滲得滿背都是。

清洗上藥,不再包紮,許奕安讓無患幫忙把炭盆生得更旺些,自己則趴著待傷口晾乾。

「這燙傷不深,再過幾天結了痂就好,哦對了,那天你突然脫力到底怎麼回事?來,我給你看看。」

無患收起藥匣並未配合,「你自己都這樣了還是少操心我吧。」

她只穿了一身中衣,披著白日裡那件素布外衫,因為要做事,就把頭髮松松綰了起來。又是大半宿沒休息,面上難掩倦怠,倒是讓她的眉眼沒那麼凌厲了。

這般模樣,許奕安第一次見到,她的每一面於他而言都是罕見的,相處久了才知道她也不光是個孤高的冷漠刺客。

「無患。」他喚了聲,令她稍打起了幾分精神,自己卻突然語塞了,想說的話又不知該如何表明。

「那個……如果我……」

如果我真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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