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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奕安你愛我麼?(1 / 2)

到底是因為太困了懶得睜眼,還是因為本就想讓許奕安親近,無患自己也說不清。

但在梅夫人看來這根本就無需苦惱。

「看來你對許大夫,也是有意的。」

無患正欲否認,卻被堵住了話頭,「誒,有些事被說穿的話很傷臉面的,你既知道,也別告訴他,有的時候心照不宣反而更好。」

梅夫人這樣一說,反而讓無患不得不認下這事兒,而另一邊的許奕安也好不到哪裡去。

藥室里生著好幾個爐子,繁雜的藥味熏的人頭疼,許奕安站在撲騰的蒸氣之間,遠看還以為藥仙下凡了。

「許大夫?聽說隔間裡那位醒了?」

忠叔沒注意到他的愣神,一心忙著手裡的夥計,「這麼多天你跟何姑娘也沒休息好,何姑娘還陪在裡面呢?」

等了半天也沒等到他吭聲。忠叔這才注意到少爺的異樣,「許大夫?」

「啊?」許奕安難得的走神,剛好煎的藥沸騰起來,又趕緊掀了蓋子。

一向鎮定的神醫也有如此手忙腳亂的時候,許奕安煩悶得放下蓋子,「哎呀忠叔你來看著火。這個我端過去吧,給誰的?」

通室里,大部分病人還未歇下,有病痛難受的正在輾轉呻吟著,見許大夫來了便如求神般向他求救,也有人問起何姑娘怎樣了。

「這幾日你們都歇在醫館裡,卻不怎麼見的到她,許大夫你可千萬別累著她了。」

許奕安謝過他們的關心,「她現在好著呢,只怕嫌我礙事。」

可一回到隔間,他卻聽梅夫人說了這麼一句話,「明日我就寫信讓我娘家人來接我吧。」

他看到一旁的無患沉默不語。眼裡儘是落寞。

「不用這麼急吧,你的傷還沒好。」

梅夫人也知道何姑娘捨不得她,但她總不能在這裡耗一輩子。

「許大夫您的醫術確實厲害,我的一身皮肉傷都已經結疤了,送個信出去,快也得七八日才能到這,不能再耽誤了。」

許奕安無話可說,又看了眼無患。

梅夫人順著他的目光,不用看也知道無患的表情,溫婉笑道:「我聽何姑娘說您身上還有傷,這些天也沒顧及上吧?要不你們先回去休息?拖累了您的傷情,我也怪慚愧的。」

不等許奕安說什麼,無患先起身了,恬淡的神情竟然和梅夫人有幾分相似。

「是該回去好好休息了,那我們不打擾了。」說著,便繞過許奕安,跨出了隔間。

許奕安本想說些什麼,被梅夫人微微搖頭的神情制止,只好囑咐忠叔照顧好梅夫人,自己則快步跟上無患。

她當真沒有猶豫的,直接回到了小院裡。好幾日沒有回來,小院裡的櫻花開到最美也無人知,落了一地的花瓣,把月色映亮了幾分。

沉默了一路的無患沒有直接進房,而是立在樹下,將那紛繁的花瓣注目了許久,半晌才深吸一口氣,「我不該這樣的。」

不該太過把她當作師傅,不該太過關切反致梅夫人無所適從,也不該在得知她要走了以後就鬱鬱寡歡。

「她本來與我就沒什麼關係,更不該讓她為難。」

剛說完,後背就傳來暖意,他又這麼抱著她,仗著自己比她高一個頭,將她整個包進懷裡。

就因為上次她哭得難過,顧不上斥責他。如今就膽大妄為了?

可這一次,無患還是沒有推開他,甚至聽得到他穩健有力的心跳。

他說「這有什麼該不該的?你就是愛多想,來吧,幫我換個藥。」

說話的時候,他的胸腔震動起來,讓他的聲音聽起來更低沉了些。

無患是被他牽著進屋的,竟也沒覺得哪裡不對,褪下上衣看到背上的結痂還算過得去,至少沒有裂開太多。

許奕安給她遞了一瓶藥,「這是除疤的,和水調濕直接敷在結痂上就行。」

無患接過照做,忽而將藥膏湊到鼻前自己嗅了嗅,「這藥……」

這藥的氣味好熟悉,她以前好像也聞過,那是師傅給她的。

未等她開口,許奕安搶先解釋道:「除疤痕美肌膚的藥無外就那麼幾種,調來調去味道都差不多。我看你身上一點疤痕都沒有留,以前也用過類似的吧。」

這倒讓無患去了疑,用溫水調開後細細抹在他的後背上。

許奕安不是身強體壯的那種男子,筋肉輪廓並不明顯,後頸的曲度卻十分修長,隆起的大椎骨明明沒什麼,這會兒看著竟讓人有些臉紅。

隨著無患的每一下動作,他的後背都會緊縮一次,「疼?」她問,許奕安搖頭,「這藥刺激性稍大,不算太疼。」

他雖這樣說,無患的動作還是更輕了些,可正因為更輕了,指腹掃過皮膚的觸感反而更明顯。

沒一會兒,許奕安的呼吸就重了起來,終究忍無可忍的躲過了她的觸碰,「就這樣吧。那個……夜深了,你早點休息。」

無患是真累了,並沒看出什麼,放下藥就關門離去了。許奕安兀自冷靜了兩刻鐘後,披上外衣準備去燒水,卻見西屋亮著,紙窗上透出了她的輪廓。

可……他萬萬沒想到,這丫頭點燈的時候該是忘了套燈罩,這會兒投到紙窗上的影子格外清晰。

而她,正在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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