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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心所欲把這孽緣續到最後吧(2 / 2)

許奕安不屑冷哼,「我有你。」

無患卻不再說話。只定定得看著他,深意不言而喻。

現在能有她陪著,以後呢?剩他孤身一人麼?儘管忠叔犯了錯,到底是陪了他那麼多年的老人,至少對許奕安是絕對忠心的。

以許奕安的脾氣,換做別人說這話他絕對聽不進去,但無患說的,他就算不情願也只能應下來,看著忠叔略微佝僂的背脊無聲嘆息。

「你輕辱不屑的人,為了你而求情。忠叔,別再讓我失望了。」

即使饒過他這一回,也斷然不可能和從前一樣,說罷他連讓忠叔起身都沒有,徑直回了房裡。

還只是春日,陽光雖不毒,到了正午時分也刺眼得很。無患想了想,趁著許奕安不在,有些話正好得說清楚。

「我知道你對他忠心,但我不是他,你不用拿對他的態度對付我,若你願意聽,就先起來吧。」

忠叔猶豫了幾息,終是撐著身子慢慢站起,跪得久了剛起身不免眩暈。閉目緩了好一會兒才晃了晃腦袋,「請說吧。」

兩人來到檐下,正好是許奕安看不到的偏角。無患的目光越過小院的屋頂,落在隔壁的一顆廣蘭樹上。

這個時候正好是廣蘭花期最盛時,瑩白的花瓣翻出沁香。飄出老遠,連她都能聞到。

她微微環著臂,掛在自己的腹前,或許是因為這幽淡的廣蘭馨香令人神怡,嘴角竟然還帶著幾分笑意。

「說實話。我並不在乎小獸這個稱呼,反正刺客不也同樣見不得人麼。」

忠叔聞言不語,但微微垂首的動作還是讓無患看得出他很愧疚。

「雖然我的命是不長了,不過以我自己的估算,還不至於這會兒就斷氣呢。」說著,她深深笑了下,朝著房裡望了眼,儘管並不能看到他。

「呵……雖然我跟他說了很多遍我沒事,他就是不信,也是被嚇怕了吧。」

對於許奕安來說,現在的她,連胸膛里的心跳都是彌足珍貴的。

誠然,之前她突然的衰斃確實險象環生,但她清楚自己的身體,如今的康健並不是迴光返照。

許奕安這個酉夷散的制出者還是有點本事的,那解藥多多少少穩定住了她的毒發。

可話題一轉,無患的笑容就迅速淡了下去,「但我終究要先走一步的。」

忠叔望了眼許奕安所在的房間,生怕被他聽到,無患對他的小動作很欣慰。怨氣也消了不少。

「雖然許家很齷齪,但難得能有個你這麼不離不棄陪著許奕安的老僕,他這人什麼性子,你比我清楚的多。」

像許奕安這種從小活在淡漠中,長大後因為某些事性情大變的人,表面上看起來六親不認,就算對至親也能隨時翻臉。

但往往就是如此,只要能有個人讓他覺得可以依賴,就會一輩子信任。她做不到一輩子,能讓許奕安有個慰藉的。只有忠叔。

「他現在還在氣頭上,對你難免刻薄故意刁難,那也是因為你傷了他的心。不過就算他冷言冷語,也還請你忍耐些,過段時間他會消氣的。」

忠叔瞭然,恐怕是她剛才目睹了許奕安發狂,擔心自己會背主,讓少爺在日後孤身一人,所以幫著許奕安安撫自己吧。

「呵,這您就想多了。其實就算許大夫把我趕出去,我也不會真的離開的,謝您願意替我說話,我真的……對不住您。」

無患苦笑著搖搖頭,「可別這麼稱呼我,怪不習慣的,就當是陌路,還是叫我一聲何姑娘也就行。」

說罷她沒有刻意得頷首致意,鑽進房裡和許奕安說著什麼,忠叔隱約能聽到他們的交談聲,想來該是何姑娘在勸慰少爺。

再想想那刺痛人的小獸一詞,忠叔自己都覺得心寒,許家的一切確實太殘忍了。

但怕就怕……少爺和何姑娘的平靜日子終是要被打破,他現在只求許家不要主動出手礙著少爺什麼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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