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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出,萬夫莫開(2 / 2)

領頭的衛長反應倒快,提劍便要把無患刺個對穿,無患卻不會那麼傻,凌空一個轉身踩到衛長的手腕上,讓他手中的劍刃劈向了身下的長鬃馬。

馬匹吃痛嘶鳴,仰起上身險些把衛長摔下去,無患又借力跳到了馬背上,瞥見他腰後一個突兀的鐵箱,便知那就是鳳凰台。

衛長倒是有些本事的,察覺到她的企圖,立馬猛拉韁繩意欲將她甩下。還能讓她暴露在後方眾多隨從的劍前。

可惜這點伎倆奈何不了無患,她先是居高臨下扣住了衛長的後頸,再一個灌勁將他提了起來,乾脆拿來做自己的擋箭牌。

衛長被她扼得幾乎斷氣,但在眼前黑透之前,搏命舉劍,竟是反手向身後刺去,把無患又逼了出來。

與此同時,隨從們見勢立即圍了上去,無患並不畏懼。一心搶奪衛長的鐵箱。

劍尖已近在咫尺,而鐵箱也只需一個躬身就能夠到。她咬牙狠下心,冒著被刺中的危險直接迎上了尖刃。

以手背貼上劍背,轉掌,前推,雖然胳膊被劃開了一條老長的血口,但好歹避開了殺招,再趁機抓住衛長的手腕,緊接著便是衛長的一聲隱忍痛呼。

他的手腕被扭斷,劍被搶走,旋即腰間一輕,就算暗叫不好也來不及了。

鳳凰台,終還是失守了。

可搶到了鳳凰台的無患卻無處立足,只能一躍而下落在地上,轉瞬被埋在馬蹄和刀刃之下。

連她的身影都看不到。許奕安被嚇瘋了,搖著忠叔讓他去救無患。

忠叔領命抽出腰間的鐵索鞭,上前絞住最近一人的脖子,將他拉下了馬,借著空隙卻沒尋著無患何在。

倒是領頭衛長調轉馬頭。見到忠叔顯得頗為驚訝,隨即對上了許奕安滿含憎惡的目光,稍作猶豫該不該下馬行禮。

終究,他還是服從了家主的命令,無視大少爺的存在。

但忠叔和他是舊友。衛長示意眾人停手,此時才發現剛才那個招式犀利的女人不見了。又瞥見馬脖子上那道深深的傷痕,多少還是後怕的。

那個女人到底是如何從他眼皮底下溜走的,此刻又是否正躲在暗處伺機而動……

忍著後脊樑的微寒,和右腕的劇痛,他只對忠叔說道:「阿忠,你不該在這裡。」

忠叔有些為難,不知要以何態度面對他,「我們只是要你手裡的藥。」

衛長勒馬後退了兩步,苦笑著攤開雙臂,右手鬆垮垮吊著,讓人看著有些頭皮發麻。

「如你所見,我腰間之物已經被搶走了,你要為難也沒用。」

忠叔無言,許奕安卻急躁得上前,「她人呢?!」

衛長尷尬清嗓,又是無奈得四下打量了一番,「我還想知道呢。」

許奕安急著尋找無患,更是一刻也不願意見到許家的人,頭也不回得跑開找人。忠叔則沉默佇立。與衛長皆有些躊躇。

「抱歉,我們各有所需,本……無意針對你。」

衛長扯了下嘴角,「自然知道,少爺——哦不,是該叫許大夫吧?他還好麼?」

其實和忠叔一樣,衛長是真心為著許奕安的,只是當年他牽絆太多,沒能跟著許奕安一起離開。

沒想到多年後好不容易偶然重逢,竟是這樣的局面。

然而忠叔卻無法對他說什麼。甚至連點個頭都不行,畢竟許奕安和許家的關係到了這個份上。

就算只是表個態,都是對各自主子的背叛,忠叔不能再失去少爺對他的信任。

衛長也知道他的難處,並不在追問什麼,只領著隨從準備離開,在忠叔轉身時喊住了他。

「剛才那個女的……唉,總之你們保重吧。」

看著舊友黯然離去的背影,忠叔難免心生愴然,才發覺這會兒已近日落。

天幕由淺及深暈開了靛青,在慘澹夕陽的鍍色下,這些許家爪牙的斜影顯得極是落寞甚至是悲哀。

今天這般的失職對於衛長來說只有死路一條,或是更慘的結局——成為藥引。

可忠叔對此卻無能為力,他,包括少爺也好何姑娘也好,他們都抗衡不了許家。

日落是極快的,不消片刻,天邊就只剩下稀薄晝光了。而許奕安和無患卻都不知道跑去了哪裡。

忠叔挑眉哀嘆,「天啊,這讓我從何找起……」

只是他絕對想不到,這個時候的無患,已被又一場苦戰拖到了極限,真的……快堅持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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