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商清晏的出現,無疑給她帶來了希望,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
虞安歌知道這人目光如炬,便避開他的眼神:「一個夢罷了,剛醒就忘了。」
商清晏見虞安歌說話做事滴水不漏,對她的疑心更是節節攀升。
商清晏眼含戲謔:「知道的是虞公子另有圖謀,不知道的,還當虞公子對我情根深種,為了救我出生入死不說,連夢裡都在喚我的名字。」
虞安歌聽了這渾話不由紅了耳朵:「王爺慎言!我與你同為男子,談何情根深種!」
商清晏低低笑了起來,他剛退燒,笑聲寥落沙啞:「本王一副病軀,苟且度日。除了這個原因,本王實在想不出來我還有什麼值得你惦記的。」
自暴自棄的問句,虞安歌偏偏聽出殺氣騰騰的味道。
昨夜她逼商清晏展示出實力,商清晏自然心生惱怒,只是受了傷,一時顧不得深究。
而現在到了算帳的時候了。
虞安歌跟商清晏對視起來,那雙琉璃目中倒映著她的臉,兩個人都笑著,笑容之下都暗藏鋒芒。
虞安歌直言不諱道:「病軀不是真的病軀,苟且也不一定就是真的苟且。」
商清晏眯起眼睛,不自覺地將腕上的佛珠握在手心,佛珠上昨夜的血漬還未清洗乾淨。
偽裝多年,連聖上都騙了過去,偏偏被虞安和這個傳說中的「廢物」窺破了,尤其是他還半分看不透這個「廢物」。
危險又棘手,當殺之而後快。
他把手放在虞安歌的脖子上摩挲,這動作十分曖昧,可虞安歌只察覺到了他的殺心,而無半分旖旎。
虞安歌覆手在商清晏掛著佛珠的手上:「王爺昨夜受的傷比我重,還是在地窖中好生歇息吧。」
言下之意是,若商清晏真的要動手,不一定打得過她,且客棧里都是她的人,輕舉妄動,不是明智之舉。
商清晏眯著眼,像是躲在草叢中觀察獵物的狐狸:「虞公子是聰明人,當知道跟本王扯上關係的人,都沒什麼好下場。」
聖上初登基時,處心積慮要廢他太子之位,凡是擁護他的官員,皆被聖上一一清算。
哪怕現在他只剩下一個廢太子的名頭,都被聖上視作眼中釘肉中刺,不惜將刺客派到望春城要他的性命。
虞安歌費盡心思救他,要麼所圖甚大,要麼...
商清晏想想自己的處境,實在想不到有第二種可能了。
虞安歌把商清晏的手從自己脖子上拿開,目光堅毅地看著他:「我知道最壞的下場是什麼,所以不怕跟王爺扯上關係。」
商清晏「嘖」了一聲,收回手來,指尖捏著一根草屑,是虞安歌衣領不小心蹭上的,隨手便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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