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威大將軍手握兵權,他手中又正缺兵權。
可惜聖上疑心重,對兒子也有防備,他不能娶虞安歌,但岑嘉樹是他的人,借著這層關係,神威大將軍的兵權多少也能握在手裡,不至於讓二皇子搶去。
可就這樣一件板上釘釘之事,都能被岑嘉樹這個蠢貨給搞砸了。
方內侍也暗道可惜:「眼下瞧著,這門婚事是沒戲了。」
大皇子道:「本就是他岑府高攀,岑嘉樹自己行事不端,還有臉上門退親,虞家能咽得下這口氣才怪。最近這滿城風雨,未必沒有虞府在背後推波助瀾。」
說完,大皇子還嘲諷道:「還有我那二弟,肯定也出手了。只是虞家三房可笑得很,竟然能說出小小庶女這樣的話,不知道他們的主子娘是什麼出身嗎?竟還被潘德當場聽見。」
方內侍也跟著笑了起來,大皇子的生母是宮裡的周貴妃,乃是榮國公府的嫡長女,入宮以來盛寵不衰,皇后娘娘這個正宮幾乎成了個擺設。
大皇子道:「不過我倒是好奇,宋侍郎家那個庶女究竟有什麼本事,能勾的一向克己守直的岑嘉樹做出這樣的醜事。」
方內侍道:「奴才之前遠遠見過一回,的確生得不俗,又是個才華橫溢的。而且...」
方內侍遲疑了一下,大皇子問道:「而且什麼?」
方內侍道:「而且這個宋府庶女有些奇怪,早些年不顯山不露水,愚鈍木訥,今年年初,像開了竅一樣,整日說些奇奇怪怪的話。」
大皇子問道:「什麼話?」
方內侍道:「說來可笑,她似是跟岑探花提過,什麼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才讓岑探花做下了醜事。」
大皇子大笑起來:「她一個小小庶女,竟妄想高攀岑家正房之位?岑家再不濟也是個侯府。」
方內侍提醒道:「不是貪圖正房之位,而是要岑探花相守終生,不許岑探花納妾留通房。」
大皇子隨手拿了個皮影,恰好是剛剛那場戲的女旦,皮影上勾彩描紅,煞是好看。
「岑嘉樹聰明睿智,能被這麼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勾得沒了主見,我怎麼那麼不信呢?」
他將女旦皮影湊近蠟燭,看著皮影一點點燃燒,道:「空山雅集,我去會會她。」
第27章 這婚不能退啊
岑嘉樹剛到家,就被岑老太爺院子裡的老僕攔住:「大公子,老太爺叫您去祠堂一趟。」
岑嘉樹臉色一白,岑老太爺退出朝堂後,把自己關在院子裡不問世事多年,眼下忽然叫他過去,怕是已經知道他退婚了。
一到祠堂,岑嘉樹還看到整整齊齊跪在祖宗牌位面前的岑侯爺和岑夫人,岑侯爺聽到動靜回頭看了岑嘉樹一眼,罵道:「孽障!還不跪下!」
岑老太爺道:「別讓他跪!他現在可是探花郎!咱們家上上下下,都得看他眼色行事!」
岑老太爺明顯是氣話,虞安歌從望春城寄來的信,還沒到岑老太爺手裡,就被門房岑嘉樹安排的人截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