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
她已經反覆確認過,這個大殷朝並沒有出現過那些詩人,虞安歌是怎麼看出來她這是剽竊的?
難道...
宋錦兒心裡產生了一個可怕的猜想,難道這個虞公子也是穿越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她先前的行為豈不是像小丑一樣!
況且虞公子身份比她高,又因為虞小姐,跟她有過節,定然不會放過她的。
宋錦兒越想越害怕,在虞安歌冷酷的眼神下,手指不受控地發抖。
宋錦兒這種反應引起了讓本不相信的楊太師動搖了,他看向虞安歌道:「虞公子可有什麼證據?」
虞安歌道:「沒有。」
宋錦兒抓住了機會,大聲呵斥道:「你沒有證據,憑什麼說我剽竊!」
虞安歌環顧四周眾人的反應:「第一,宋小姐今日的詩的確堪稱驚世之作,說一句萬古流芳也不為過。只是今日詩題為花,要求即興創作,我們眼下處在秋季,眼前只有一條小溪用以流觴曲水,據我所知,宋小姐應該也沒出過盛京,宋小姐是如何寫出『春江潮水連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之句的呢?」
「就這?」
「這懷疑的理由太牽強了吧。」
「南川王所出詩題,只有花,可沒有說是什麼花,什麼季節的花。」
聽到旁人對虞公子的質疑,宋錦兒懸著的心暫且落了下來,或許是她想多了,虞公子只是單純地看不慣她,想要給妹妹出氣,才這麼難為她。
畢竟,若虞公子同樣也是穿越過來的人,不應該早就把那些詩詞據為己有了嗎?
宋錦兒穩了穩心神:「詩中有海,眼前就一定要有海嗎?我心裡有海,有春,有明月,那麼身在何處,皆可下筆。就像虞公子寫的菊一樣,難道我們眼前真的有菊花嗎?」
有個人道:「說得好!好一句心中有海,身在何處皆可寫!虞公子,你還有什麼要狡辯的嗎?」
虞安歌絲毫不慌,繼續道:「第二,我們姑且當宋小姐心中有海,但我還想問一句,宋小姐曾有詩云『惶恐灘頭說惶恐,零丁洋里嘆零丁』,敢問這惶恐灘,零丁洋是在哪裡?總不會是宋小姐為了合律,故意編造出來的兩個地名吧。」
宋錦兒咽了一下口水,她在剽竊文天祥的詩時,根本沒想這麼多,此時她想找出一個理由來,可腦子裡亂紛紛的。
她強裝鎮定,絞盡腦汁只想出來一個蹩腳的理由:「惶恐灘,零丁洋,是前朝一個地方的地名罷了,早已改名,虞公子不知道也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