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太師捂著胸口,喘著粗氣,頗為厭惡地看了宋錦兒一眼,而後憤然甩袖離開:「宋小姐!有些東西你能抄來,有些東西你是抄不了的!好自為之吧!」
楊太師的舉動無疑給宋錦兒判了死刑,鐵證如山,這一次再也沒人替宋錦兒說話了。
「原來宋小姐真的是剽竊。」
「看她的樣子,像是對詩鐘一無所知!」
「我們這麼多人居然被一個小女子耍得團團轉,真是荒謬!」
「...」
虞安歌故意看向岑嘉樹,幸災樂禍道:「岑探花怎麼看待?」
從詩鐘開始到結束,一直站在宋錦兒旁邊的岑嘉樹,始終沒有開口。
他坐在自己的席位上,眼神複雜,沒有看宋錦兒,也沒有看向別處,自然也沒有回答虞安歌的諷刺。
宋錦兒慘白著一張臉,面對眾人的質疑,再也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來。
商清晏看著這場鬧劇,無奈地笑了笑:「楊太師憤然離席,想必諸君也沒多少心思了,且散去吧。」
第一個離席之人是岑嘉樹,他回頭深深地看了宋錦兒一眼,宋錦兒想要對他說什麼時,岑嘉樹已經轉身離開了。
緊接著是宋湘,家族姐妹都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宋錦兒又丟了這麼大臉,她在雅集上也無法自處。
宋錦兒弱弱喚道:「姐姐!」
宋湘根本不想跟她扯上任何一點關係,冷嗤一聲就走了。
她在心裡恨透了宋錦兒,這次她就不信爹爹還會護著宋錦兒這個剽竊的無恥之徒!
宋錦兒留在席上,一時間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眼中這次含了真情實感的淚水,可再沒人同情她了。
虞安歌或許是宋錦兒哭泣的唯一一個看客,梨花帶雨的確美麗,只是當純白的梨花沾上污點,還會有人欣賞嗎?
虞安歌心情大好,倒了一杯酒,轉頭遙遙去敬商清晏。
是她誤會商清晏了,不愧是上輩子舉兵抵禦涼兵之人,總要比旁人多幾分眼力。
商清晏一挑眉,同樣與她遙遙回敬。
他就說嘛,虞安和不至於真的就對破壞妹妹婚約的女人感興趣。
柳文軒這個時候端起酒杯,在虞安歌舉起的酒杯上一碰,爽朗地笑道:「虞公子你杯子端歪了,我在這兒呢,也敬你一杯!」
虞安歌:...
商清晏:...
虞安歌勉強揚起一張笑臉,卻不知道跟柳文軒說些什麼,把酒喝完後,敷衍道:「好酒。」
柳文軒拍了拍虞安歌的肩膀道:「還是虞公子生得一雙慧眼啊,早就看出來宋小姐之作都是剽竊所得,在下佩服!」
虞安歌呵呵一笑,眼睛越過他去看商清晏,只見商清晏不知道又怎麼了,遙遙敬她的酒也沒喝,就冷著臉轉身走了,只給她留了一個背影。
虞安歌眼皮子無端跳了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