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安歌不好跟他解釋來這裡的原因,只是有些尷尬道:「好巧...王爺也好雅興啊,額,來逛青樓狎妓。」
商清晏嘴角含著淡笑,實際上險些把後槽牙咬碎。
他有個屁的雅興?
他的雅興多了,唯獨沒有逛青樓狎妓這一條。
商清晏在樓上觀察了許久,似乎虞安歌出現在這裡,又是跟那個宋錦兒有關。他稍稍放下了一點芥蒂,這人就說這混帳話。
商清晏靠近後,便聞到了她身上淡淡的酒香,心情莫名煩躁起來,語氣有些沖:「本王不像虞公子,沒這種雅興。」
虞安歌覺得他的氣來得莫名其妙,有沒有這種雅興,他不都在青樓里嗎?
虞安歌道:「哦...」
商清晏眯起眼:「哦?虞公子不覺得,該給我一個解釋嗎?」
竹影和魚書跟在兩人身後,心照不宣地看向自己的主子,露出了詫異的表情。
虞安歌一臉懵逼:「解釋?什麼解釋?」
商清晏冷哼一聲,走入房內。
虞安歌察覺到他心情不佳,雖有些不明所以,還是跟了上去。
竹影和魚書在外面守著,以防有人靠近打擾。
竹影憋了幾憋,還是沒忍住問了一句:「你家主子,玩兒得挺大哈?」
魚書和虞安歌一樣懵逼:「啥玩意兒?」
他家主子一個女人,怎麼就玩兒挺大了?
房間裡面,商清晏雙臂抱胸,一臉嚴肅,佛珠在他手掌里微微搖擺。
虞安歌莫名其妙,一時間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看商清晏這樣子,她怎麼有一種被審訊的感覺?
虞安歌不喜歡這種感覺,便問道:「王爺讓在下解釋什麼?」
商清晏眼神透著冷光:「本王知道虞公子護妹,可是對宋小姐窮追不捨到青樓,還順便狎妓,未免本末倒置了吧。」
第61章 孽女!孽女!
虞安歌聽了這話更覺迷茫:「我不懂王爺的意思。」
商清晏道:「虞公子在望春城時,也這般放浪行跡麼?」
虞安歌想了想她哥哥,她哥哥鬥雞遛鳥玩蛐蛐倒是尋常,青樓卻是一次沒去過。
虞安歌實話實說:「倒也不是。」
商清晏又問道:「那就是盛京這個錦繡繁華之地,讓虞公子得意忘形了?」
虞安歌從他的語氣中聽出了譴責的意味,卻又不明所以,心裡便憋了火:「王爺究竟想說什麼?」·
商清晏道:「虞公子回京的目的,難道是在脂粉堆里享樂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