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嘉樹聽了這話,緊繃的心弦才算是稍微鬆了松,但緊接著,虞安歌的聲音再次傳來。
「不過嘛,若岑探花執迷不悟,依然要去宋府,我可不敢保證,我這匹馬會不會一不小心,就踩斷岑探花的一條胳膊,或者一條腿。這點小小的意外,我想我爹還是能保下我的吧。」
說完,虞安歌便低低笑出了聲音,在夜色的映襯下,陰森可怖。
岑嘉樹看著她面露驚恐。
瘋了瘋了!
虞安和真的瘋了!
這時,不遠處又傳來一陣凌亂的馬蹄聲,虞安歌翻身下馬,居高臨下地對岑嘉樹道:「岑探花後會有期,下次見面,可要小心了,別又從馬背上摔下來。」
話音剛落,岑嘉樹的父親永昌侯帶著幾個侍從趕來,看到二人愣了一下。
虞安歌主動道:「晚輩請世叔安!剛剛在街上策馬,不小心撞倒了岑公子,正想扶他起來,再去侯府登門道歉呢。」
岑嘉樹怒目而視,她在說謊!
永昌侯卻是鬆了一口氣道:「該是我向世侄道歉才對。多謝世侄及時阻攔,才沒讓這逆子犯下大錯。」
虞安歌笑了:「夜深了,岑侯爺快快帶岑公子回去吧。」
第67章 鹽
永昌侯來,帶著的人迅速出動,將岑嘉樹縛了起來。
他和岑夫人一樣沒想到,岑嘉樹竟會為了那樣一個女人,棄侯府百年清譽於不顧,所以在岑嘉樹走後不久,就急急忙忙帶著人來追了。
岑嘉樹瞧著十分不甘心,不斷掙扎:「爹!讓我過去!今天我必須得去!」
永昌侯責怪地看了岑嘉樹一眼,為防岑嘉樹再說出什麼丟了侯府顏面的話,永昌伯命令僕從道:「忤逆不孝的東西,把他的嘴給我堵上!」
塞上了嘴,岑嘉樹嘴裡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看樣子似乎真的很急,他用憤恨的目光看向虞安歌,眼神若能成刀子,虞安歌只怕要被他千刀萬剮了。
不過眼睛終究成不了刀子,虞安歌勾唇一笑,翻身上馬,對永昌侯抱拳道:「侯爺告辭!」
永昌侯一看到她就感到可惜,岑嘉樹怕不是眼瞎了,才會棄明珠而選魚目,為了一個行事不端的宋錦兒,上門逼虞安歌退婚。
永昌侯道:「告辭!」
眼睜睜看著他們一行人回去,虞安歌這才策馬走了。
可是回到家,虞安歌卻收到了宋府秘密把宋錦兒送到家廟的消息。
魚書看著虞安歌的臉色肉眼可見地陰沉下來,繼續道:「宋氏族人不依不饒,逼問宋侍郎為何如此反覆,但宋侍郎語焉不詳,百般賠禮道歉,還是把人送走了。」
虞安歌問道:「沒有探到宋錦兒究竟對宋侍郎說了什麼嗎?」
魚書搖搖頭:「宋錦兒說話時,只有宋侍郎在場,別說咱們的人了,就連宋氏族長都拒之門外,一個字兒都沒聽見。只是這父女二人在密談前,宋小姐似乎提到了岑探花,應當與岑探花有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