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嘉樹的心沉了沉,旁人看來岑探花深受大皇子信任,前途無量,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大皇子是個極其利己之人。
鹽政之事非同小可,他是獻上了細鹽製作之法,才得以參與進來。
現在宋侍郎一個非大皇子黨的人,貿然知道了,還想要藉此摻和進來,可不是一件好事。
更重要的是,自始至終,大皇子都以為細鹽製作的法子是他獻上去的,並不知道是出於宋錦兒之口。
若把前因後果跟大皇子講明,大皇子必會對他產生不滿。
可若是不說,這個把柄能成為宋侍郎進入大皇子黨的契機,也能成為宋侍郎向二皇子投誠的東西。
權衡之後,岑嘉樹臉色難看道:「宋侍郎是朝中肱骨之才,若有機會,我必會在大皇子面前,替您美言幾句,只是宋小姐這邊,還望宋侍郎厚待。」
宋侍郎心中大喜,連忙奉上一杯茶:「多謝岑探花!」
第70章 給老夫人準備了什麼壽禮
「公子,岑探花果然去了宋氏家廟。」魚書把探聽來的消息告訴了虞安歌。
虞安歌臉色依然不好看,心裡的疑團越來越大:「最近密切關注宋侍郎的動向。」
宋錦兒在沒有人去救的情況下,讓宋侍郎頂著壓力保下了她一命,說明她知道的事情不會小,而此事又必定跟岑嘉樹相關。
可惜虞安歌剛到盛京,沒有入朝,還未徹底弄清這裡面的彎彎繞繞,只能暫時從宋侍郎那邊著手。
這時奼紫走了進來,捧著一盆水,戰戰兢兢地來到虞安歌面前,畢竟不能打草驚蛇,她還是做著從前的事情,伺候虞安歌晨起洗漱。
那夜過後,她是徹底怕了虞安歌,現在她聽話得很,進屋後連頭都不敢抬一下。
虞安歌過去一邊淨臉一邊狀似關心問道:「你妹妹手上的傷怎麼樣了?」
奼紫回答問題也是戰戰兢兢的:「回公子的話,奴婢妹妹用了公子賞的藥,已經好多了。」
虞安歌「嗯」了一聲,眼睛往奼紫的肚子上瞟。
奼紫摸著自己的肚子,知道什麼風吹草動都瞞不過虞安歌的眼睛,老老實實交代:「昨天二爺命人來問奴婢,有沒有...」
奼紫有些羞恥,但虞安歌的眼神過於清明,沒有半分雜念,她便硬著頭皮道:「問奴婢有沒有跟您同房。」
虞安歌道:「你怎麼說的?」
奼紫道:「奴婢說有,那人還鬆了一口氣,叫奴婢好好伺候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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