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老夫人呵斥出聲:「你個賤婢胡說八道什麼!好端端的,你怎麼會懷孕?」
奼紫哭著道:「奴婢不敢胡說,奴婢真的懷有身孕,若這頓板子打下去,可就是一屍兩命啊。奴婢死了不要緊,只是這孩子是府上主子的,還望老夫人垂憐。」
事情比想像中還要順利,虞二爺嘴角險些壓不住。
虞老夫人隨手拿起桌上的茶盞砸了過去:「不知廉恥的東西!你不是通房更不是妾室,就這麼懷了孕,將我虞府名聲置於何地!」
茶盞中的水不可避免地撒到了熊皮斗篷上,好好的斗篷,徹底髒了。
虞老夫人指桑罵槐的話讓許多賓客都皺了眉,他們幾乎默認了這個侍女懷的是虞安和的孩子,怎麼虞老夫人這個做祖母的,不替孫兒遮掩,反而當眾罵了起來?
有些心思通透的,已經看出虞老夫人的目的,知道這是個佛口蛇心之人,只怕這遭虞大公子要丟臉了。
向怡不知道虞安歌的打算,心中不定,站起來道:「婆母,不可聽這奴婢一人之言,不如讓大夫給她診斷一二,別讓她胡說八道,將刑罰糊弄過去。」
向怡是好心,她猜到這個孩子必定不是虞安和的,想要通過這個法子證明虞安和的清白。
虞二爺難得沒有反駁向怡的話:「夫人說的是,總得讓府醫來看看真假。」
向怡一聽這話,瞬間變了臉色,看來府醫早就被虞二爺收買了,不僅證明不了虞安和的清白,反而做實了這個孩子的假來歷。
她的話竟然弄巧成拙了。
向怡連忙去看虞安歌,虞安歌還是那副淡然處之的姿態,似乎事情盡在掌握。
很快,府醫就趕了過來,給奼紫把脈之後,撫摸著鬍子道:「是有了身孕。」
虞二爺急切問道:「有了多久的身孕?」
這個可是關鍵,所有人都屏息等著大夫的回答。
大夫又認真地給奼紫把了脈:「不足一個月。」
這句話幾乎是將虞安和與侍女苟合的罪名給定了下來,賓客們面面相覷。
早先只聽說虞安和是個紈絝,卻沒想到這般混蛋,這才回來多久,就把侍女搞懷孕了,而且連名分都沒給一個。
有些想要跟虞家結親之人也都熄了心思,頗為失望地坐在那裡繼續看戲。
奼紫伏在地上嗚嗚嗚哭了起來:「老夫人,奴婢說得千真萬確啊,奴婢肚子裡的孩子實在是受不了刑,老夫人饒命啊。」
虞老夫人長嘆一聲:「你啊你啊,好好的姑娘家,怎麼就守不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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