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二爺的憤怒已經達到了頂點,他萬萬沒想到虞安和竟然發現了端倪,還利用奼紫反咬他一口。是他小看了虞安和,一時輕敵被鑽了空子。
虞二爺對一旁的侍從大聲呵斥道:「還愣著幹什麼!快把她拖下去!」
侍從上前,就要拉扯奼紫,奼紫害怕這麼被拉下去,不清不楚的,虞二爺和虞安歌都不會放過她,好在虞安歌就在她旁邊,她連忙抓住虞安歌的衣角,淚眼汪汪道:「大公子救救奴婢!」
虞安歌及時上前一步,擋在奼紫身前:「我看誰敢動她!」
她聲音不及虞二爺高,府上也不是她在管家,可她說出這句話時,眾人無端覺得心裡一顫。
這是從戰場的腥風血雨中磨礪出來的氣勢,不怒自威。
僕從們都不敢上前,虞二爺被小輩當眾駁斥,頓感丟了面子,再也顧不上裝長輩的和藹了,大聲怒斥:「虞安和!你這是想幹什麼!在你祖母的壽宴上發脾氣,誰教你的規矩!」
虞安歌看向他,跟虞二爺憤怒的表情不同,虞安歌始終閒淡自然:「二叔這麼著急遮掩,難道奼紫腹中的孩子,是二叔的?」
第74章 跟畜生無異
虞二爺覺得她那雙冷寂深邃的眼神能看穿一切,他所有卑劣的念頭仿佛無處遁形。
虞二爺氣勢一下子弱了下來,任誰都能看出他的逞強:「你,你胡說!」
虞安歌勾唇一笑:「也是,雖然奼紫在二叔院子裡伺候過,可畢竟二叔是我的長輩,哪兒有長輩姦淫侄兒貼身侍女,還妄想讓侄兒養孩子的呢?這不就跟畜生無異嗎?二叔你說對不對?」
虞安歌指桑罵槐的話讓虞二爺臉色變了幾遍,他再怎麼惱怒,還是道:「是,安和說得不錯。」
虞安歌這麼一番話下來,就算沒往這方面想的人,也免不了嘀咕,畢竟虞二爺的反應太過奇怪。
衛元明對虞家二房三房還算了解,在心裡嘖嘖稱奇,虞二爺這種讓自己的庶子充當侄兒長子的噁心事都辦得出來,真是讓人瞠目結舌。
衛水梅原本是來看好戲的,沒想到被虞安歌反將一軍,連忙上前打圓場:「二哥,安和,有什麼話好好說,都是自家人。安和,嬸子知道你脾氣大,只是跟長輩說話得多些耐心,不能讓旁人議論虞府的人沒規矩。」
她綿里藏針,貶低虞安歌,只是這次虞安歌絲毫不惱,反而笑吟吟地看了一眼衛水梅,和她身後站著的衛元明。
虞安歌重新把話題拉回來,對奼紫問道:「奼紫,你倒是說說,你腹中的孩子,究竟是誰的?」
虞二爺清楚那是自己的孩子,但眾目睽睽之下,絕對不能讓奼紫承認,否則,他就真成了畜生。
虞二爺清了清嗓子,暗含威脅道:「奼紫,你實話實說,若敢有半分假話,小心我剝了你的皮!」
奼紫到底是在虞二爺院子裡待過的,知道虞二爺折磨人的手段,一時間肩膀都有些抖。
然而虞安歌一句話都沒有說,只是用右手不經意地拂過了腰間的香囊,便讓奼紫連抖都不敢抖了。
那晚的虞安歌,不過是隨手一擲,就把匕首插到了嫣紅的手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