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能在岑嘉樹身上實現的一生一世一雙人,居然在大皇子身邊實現了。
大皇子為了宋錦兒遣散府上所有姬妾伶人,空置後院,宋錦兒還是名震天下的才女,風風光光嫁入大皇子府,十里紅妝惹得天下女子艷羨嫉妒。
時至今日,虞安歌還是想不明白,上輩子的宋錦兒成了大皇子妃,後來更是一步步成為太子妃、大殷皇后,大皇子對她始終,獨寵椒房,她還有什麼不滿足?為什麼還要聯手岑嘉樹一起叛國呢?
虞安歌很費解,她拿出弓箭,心中憤憤不平下,拉弓的力氣不由加大。
箭羽如閃電般飛了出去,深深插在靶子上。
虞安歌放下弓箭,擦了擦頭上的汗。
雖然想不明白,但是阻止宋錦兒跟大皇子見面,總沒有錯。
在各方都在籌備秋狩的時候,岑嘉樹終於找到機會求見了大皇子。
岑嘉樹跪下向大皇子請了罪:「下官有罪,那細鹽製作之法,並非出自下官之手,而是宋小姐告訴下官的。現在宋小姐為了自保,又將製鹽之法告訴了宋侍郎。」
岑嘉樹說這話時心跳如鼓,他先前不說製鹽是宋錦兒的法子,一方面是因為宋錦兒當時才女之名未顯,貿然提出是宋錦兒的法子,只會讓大皇子懷疑他的用心。
畢竟閨閣女子,怎麼會懂製鹽?又怎麼敢妄談鹽政?
另一方面,他祖父岑老太爺曾因反對廢太子獲罪,永昌侯府早成了一個空架子,岑嘉樹初入仕途,急需一個向上攀爬的梯子,鹽政便是這個梯子。
可現在不說都不行了,鹽政算是大殷財政的命脈,大皇子將手伸到了鹽政上面,往輕了說,不過是斂財貪腐,往大了講,便是禍國殃民。
而宋侍郎通過宋錦兒,抓住了大皇子這個把柄,還想要攀上大皇子這棵大樹,他無法再瞞下去,只能硬著頭皮來請罪。
大皇子的臉勃然變色,他坐在那裡,一點點將手中的皮影揉碎,房間裡一片死寂。
過了一會兒,大皇子忽然笑了一聲:「岑探花是在說笑吧,一個心思淺薄的閨閣女子,怎麼會製鹽?莫不是你跟她廝混之時,失口泄露了秘密?」
岑嘉樹連忙道:「大皇子,下官不敢妄言。製鹽的法子確實是宋小姐交給下官的。」
大皇子依然不信,說著自己的猜測:「還是說你岑探花是個情種,想要救美人於水火,就編出這麼個蹩腳的理由來。」
岑嘉樹道:「大皇子,下官若有半句虛言,便叫下官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大皇子的臉色再度難看起來,他眼中似乎正凝聚著一場烏雲閃電,越是平靜,越是駭人。
岑嘉樹知道事關重大,製鹽之法能讓他成為大皇子身邊的紅人,大皇子插手鹽政之事泄露也能讓大皇子把他給悄無聲息按死。
岑嘉樹硬著頭皮道:「宋小姐還說,她不僅會製鹽,還有許多生財法子。只要大皇子救她出來,她願意全盤托出。」
大皇子靠著椅子,厲聲道:「住口!」
岑嘉樹及時閉上嘴,不再言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