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四皇子年少氣性大,竟然這麼對商清晏發脾氣。
更可笑的是,商清晏狐狸一樣精明的人,居然有被人指著鼻子罵傻的一天,偏偏商清晏還拿四皇子沒辦法。
商清晏有些無奈,感受到虞安歌的視線,少有的感到尷尬,他不知說些什麼,捂著嘴咳嗽。
虞安歌為了給商清晏緩解尷尬,主動道:「四皇子剛剛都獵了什麼?」
四皇子也知道自己剛剛的話太急躁了些,便借坡下驢:「左不過一些小東西。」
內侍又在一旁插嘴道:「還有一頭雄鹿呢,被圍場的侍衛給帶了回去。」
四皇子眼睛不由自主往商清晏的獸簍裡面瞟,見裡面空空如也,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輕蔑表情。
別說狩獵了,他甚至懷疑,這個堂兄拉不拉得動弓箭。
四皇子又看向虞安歌的獸簍,見她獸簍里的東西不斷晃動,便沒話找話道:「你呢,你都獵了什麼?」
虞安歌道:「一隻狐狸,兩隻兔子,還有一隻山雞。」
四皇子騎馬走近,虞安歌便解開獸簍給他看。
但一看裡面的情形,虞安歌直接傻眼了。
原本雪白的狐狸現在滿身都是血,一股血腥味撲鼻而來。
虞安歌伸手把狐狸揪出來,發現它身下的兔子和山雞全都沒了呼吸,成了白狐狸的盤中餐。
白狐狸在虞安歌的手裡,還心大的舔了舔嘴角,想來剛剛著實被它飽餐了一頓。
四皇子用看傻子的目光看著虞安歌,嗤道:「把狐狸跟兔子山雞放一塊兒,有夠傻的。」
虞安歌有些無語,才多大一會兒功夫,這裡就有兩個人被罵傻了。
虞安歌只有哥哥沒有弟弟,但她想,如果四皇子是他弟弟,跟她說話這種氣沖沖的腔調,她肯定一巴掌扇他腦袋上。
可惜四皇子不是她弟弟,而是皇親貴胄,她除了閉嘴也不能做什麼。
小白狐被拎久了又掙紮起來,虞安歌總拎著狐狸也不是事兒,只能把它放回去繼續吃飯。
這時一個帕子遞了過來,虞安歌看向手的主人,商清晏正皺著眉頭,頗為嫌棄道:「擦手。」
虞安歌知道他的潔癖又犯了,便順勢將帕子接了過來,將拎狐狸的手細細擦乾淨。
四皇子看他倆這麼默契,不知道又犯什麼毛病,嘟囔道:「真矯情啊你們!」
他在圍場裡狩獵半天,指甲里都是灰,手也髒兮兮的,但這才是常態,像商清晏那樣講究,這麼大一會兒,衣服還纖塵不染,那才叫奇怪呢。
矯情的虞安歌不想再接四皇子莫名其妙的脾氣,而且她沒忘今天來的目的,總要再獵些野獸,不至於讓人覺得她是個廢物。
虞安歌道:「在下要去內圍場一趟,王爺,四皇子你們慢聊。」
商清晏和四皇子之間的氛圍本就侷促尷尬,若是虞安歌再走,還不定要尷尬成什麼樣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