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心裡的火越燒越旺,剛好看到旁邊有個箱子,便一腳踢了過去。
沒想到箱子發出一聲悶響,這動靜實在奇怪,四皇子偷偷摸摸帶著辛淑妃過來,本就警惕十足,當即喝道:「什麼東西在裡面!」
裡面沒有動靜,四皇子就又要再來一腳。
商清晏沒想到四皇子隨便一踢,就踢到了那個箱子,當即坐起身來,變了臉色:「四皇子!」
四皇子看他心虛的樣子,愈發肯定箱子裡有人,罵道:「好哇,母妃在帳子裡擔心你擔心得睡不著覺,你倒好,瞧著清高禁慾,實際上是在這裡跟人苟且。」
眼看四皇子就要誤會了,虞安歌只能舍下臉面,打開蓋子,站了起來。
她的頭髮難免凌亂,衣襟也皺巴巴的。
看到虞安歌突然出現,四皇子瞪大了一眼,指了指商清晏,又指了指虞安歌:「你,你們,怎麼會?你怎麼在這裡!」
虞安歌這輩子還沒這麼尷尬過,她無意窺視他們母子間的齟齬,現在還被當場抓包,就算滿身是嘴也無從解釋。
虞安歌硬著頭皮,走上前道:「下官見過四皇子。」
辛淑妃顧不上哭了,想到自己剛剛的話全被虞安歌聽了進去,她一時慌張失措:「虞公子...本宮夜半前來...」
虞安歌不比她輕鬆多少,當即道:「淑妃娘娘不必解釋,是下官的問題。」
四皇子臉色漲紅:「我不管你為什麼躲在裡面,但我告訴你,若你膽敢說出去半個字,小心你的舌頭!」
虞安歌連忙保證:「這是自然!原是在下失禮。」
她也不想被人知道,她深更半夜出現在商清晏的帳子裡。
四皇子冷哼一聲:「算你識相!」
商清晏看四皇子對虞安歌如此不禮貌,眼中跳躍著燭火,對虞安歌:「錯的又不是你,你一直道什麼歉?」
虞安歌咳了一聲道:「我來的不是時候。」
商清晏強調道:「都說了,錯的不是你。」
四皇子聽商清晏言語中維護虞安歌,卻對他和辛淑妃冷言冷語的,不由又發起火來:「錯的不是她,就是我和母妃?是了,我們就不該來。」
辛淑妃性情軟弱,連忙阻止四皇子道:「漸璞,不要亂說話。」
四皇子恨鐵不成鋼地瞪了辛淑妃一眼,然後甩開帘子就走了。
辛淑妃面對兩個兒子,左右為難,但礙於虞安歌在這裡,她迅速看了看閉目養神的商清晏,又看了看往夜色走去的四皇子,猶豫不過兩息,就對商清晏投以歉疚的目光,連忙去追四皇子了。
帘子被掀開又落下,除了進來一點兒秋風之外,沒有帶來任何東西。
商清晏的心情多少被辛淑妃和四皇子影響到了,雖然臉上還帶著笑,卻未見幾分真情實感。
這樣的事放在誰身上都不好受,虞安歌看到商清晏寂寥的神色,有心想要勸慰他幾句,但她又不擅長安慰人。
虞安歌道:「王爺早些休息,我就先告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