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表情冷傲孤清,冬夜寒星的瞳眸,仿佛天然浸著霜雪,不禁讓人好奇,裡面若是沾染了情慾,該是何等的撩人心弦。
昭宜長公主第一次嘆惋自己芳華已逝,就是再好的脂粉,也不能掩蓋自己的年齡。
昭宜長公主看她看得一時挪不開眼,還是身旁的齊縱出言提醒:「長公主,虞公子到了。」
長公主這才回神,下意識看了一眼齊縱,原先覺得齊縱俊美,已是難得的風流倜儻,現在跟虞公子一比,怎麼看怎麼尋常。
齊縱自然察覺到長公主眼神的變化,心裡焦急的同時,暗自慶幸,好在虞公子是神威大將軍之子,身份尊貴,不會甘心做長公主的裙下之臣。
長公主輕咳一聲:「虞公子倒是跟本宮想的不太一樣。」
虞安歌擔心失言,不敢接話。
還是齊縱笑著打圓場:「怎麼不一樣?」
長公主道:「還當虞公子是神威大將軍那樣威武雄壯的武人,沒想到是個翩翩佳公子。」
齊縱笑道:「長公主可別小瞧了她,虞公子在秋狩上。可是三箭獵殺一頭野豬。」
長公主一挑眉:「你竟這麼厲害?真是少年英才。」
虞安歌頗為冷漠地回答道:「實屬僥倖,當不得長公主誇讚。」
長公主暗道可惜,虞公子生得英俊,可惜性情太冷,恨不得把她一腔溫柔情意都凍結成冰。
她不由看向齊縱,其實最開始,齊縱也冷,但在權勢的誘惑和威懾下,不也成了她的貼心人嗎?
可見還是權勢動人心,若她寧折不彎,只能說明權利對她的誘惑還不夠大。
這時長公主的侍女提醒道:「公主,外面的相撲勝負已分。」
長公主拿著一桿細挑子,把幕簾掀開一角,窺到外面的情形:「不錯,果然是本宮看中的人贏了,重重有賞。」
外面贏了的男子跪地謝恩,侍女贊道:「公主慧眼如炬。」
長公主看了一眼齊縱:「說起來,我這義子在擂台上相撲,可是沒輸過。」
虞安歌迷茫了一瞬,就見齊縱低頭一笑:「都是下面的弟兄們讓著罷了。」
虞安歌明白了,這個齊縱被昭宜長公主收為了義子。
昭宜長公主無子無女,但是義子不少,而且她對這些個義子都十分大方,金銀財寶暫且不說,只說她想方設法將人推薦到聖上跟前,就是給這些義子平步青雲的機遇。
長公主戳了一下齊縱的額頭:「你呀,謙虛什麼?」
然後她美目流轉,落到了虞安歌身上:「聽說恆親王在酒席上犯渾,讓你跟齊縱比劍?」
長公主跟恆親王畢竟是同父異母的姐弟,怎麼說也要比跟她的關係密切,虞安歌巧妙回答道:「那天下官酒喝多了,恆親王說了什麼,宴會上發生了什麼有些記不得了。」
長公主用羽扇擋住嘴一笑:「看來虞公子酒量不行。」
虞安歌道:「的確不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