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如此不堪一擊?
只有虞安歌和商清晏知道,從望春城回來的路上,商清晏找人廢了岑嘉樹的右手。
他執筆都有困難,更別說用右臂抵抗齊縱的猛攻了。
疼痛讓岑嘉樹蜷縮了一下身子,齊縱走近道:「承讓。」
齊縱伸出一隻手,要拉岑嘉樹起來,但岑嘉樹沒有搭上去,自己從地上爬了起來。
岑嘉樹擦去了額頭的汗,這一回,他使出全身力氣,儘量避免右手使勁兒,好歹掙扎了一會兒才被齊縱撂倒,不至於太過丟人。
眾人紛紛鼓掌喝彩,長公主道:「總算有點兒樣子了。」
齊縱雙手抱拳道:「得罪!」
第三回合,岑嘉樹依然拼盡全力,汗水打濕了裡衣,頭髮也粘在額頭上,可依然避免不了被撂翻在地的下場。
齊縱滿臉歉意道:「失敬!」
勝負已分,岑嘉樹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滿頭是汗,氣喘吁吁。
他從未經歷過這樣的羞辱,一時間連場面話都說不出來了。
長公主羽扇輕搖,對站在她身邊,明顯放鬆許多的虞安歌道:「虞公子看得可盡興?」
第109章 釣魚嘛,總要放長線
長公主聲音溫柔,羽扇遮面,仿若二八少女一般嬌怯。
虞安歌眨了眨眼,實話實說:「下官許多年沒有見過這麼精彩的相撲了。」
長公主輕聲笑了笑:「虞公子喜歡就好。」
長公主對侍女招招手,侍女便捧上來一個盤子,上面放了許多金葉子,長公主隨手抓了兩把:「本宮看得也十分盡興,有賞。」
另一個侍女捧著長公主抓下來的金葉子,走到台上:「二位辛苦,長公主有賞。」
齊縱跪地謝恩,將金葉子捧到手上。
而岑嘉樹,冷著臉不肯接。
他此時衣襟凌亂,汗水混雜著灰塵,顯得整張臉髒兮兮的,仔細看,還能看出他眼中的失神。
他這輩子,都沒有經受過這樣的奇恥大辱。
侍女見他不接,便笑著道:「長公主的賞岑公子都不接,是覺得公主賞得太少了嗎?」
這侍女仗著長公主的威勢,竟敢對聖上欽點的探花出言諷刺,偏岑嘉樹還拿她沒有辦法,只能緊咬牙關,滿心屈辱地接下。
這下子,岑嘉樹只覺自己更像供人取樂的優伶了。
侍女對他一個屈膝,而後回到長公主身邊。
商清晏悄悄看了一眼心情頗佳的虞安歌,垂著眼帘道:「姑母,快到曇花綻放的時候了吧。」
商清晏不知道,他這姑母還有多少手段等著虞安歌,只想儘快看了曇花,讓眾人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