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侍女笑著道:「虞公子還是披上吧,畢竟是長公主的一番心意,不是人人都有的。」
話這麼說,虞安歌更不敢要了:「虞府的馬車裡,備的有毯子。」
可是侍女擋在虞安歌前面,一副虞安歌不收,她就不走的架勢,正如逼著岑嘉樹拿賞錢一樣,不給拒絕的餘地。
虞安歌暗道長公主身邊的人難纏,這披風一接過來,豈不又給了長公主再召她還披風的機會?
虞安歌冷下了臉,打定主意切斷長公主的念想。
虞安歌在戰場縱橫,自有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勢,那侍女看著她眼中的寒意,不由心裡發憷。
左右為難之際,竹影跑過來道:「我家王爺懼冷,遣我過來問問,這披風可否能讓給我家王爺。」
侍女有些許遲疑,畢竟長公主吩咐的是給虞公子。
商清晏將車簾掀開,輕輕咳了幾聲,還未說話,那侍女就一臉惶恐地把披風交到竹影手上。
若這位迎風咳血的爺因為沒有這披風得了病,她一個小小奴婢可擔待不起。
再說了,長公主對南川王多有憐惜,想必不會責怪她。
竹影心滿意足地把披風帶了回去。
兩輛馬車這才啟程,在夜色的遮掩下,一前一後,往小路走去。
到了一處無人的巷子,虞安歌讓魚書停車,自己下馬,鑽入商清晏的車裡,竹影並沒有阻攔。
夜色濃郁,馬車內只有一盞火光微弱的罩燈。
剛剛被商清晏討去的披風,被疊得整整齊齊放在一旁,馬車正中央,還擺放著那盆曇花。
商清晏拿著一方帕子捂鼻,長公主鍾愛桂花香,披風也是滿滿的桂花味兒,曇花的香氣也不甘示弱,兩相交雜,香是香了,只是讓人難耐。
商清晏一向不太喜歡過於馥郁的香味,跟披風處在狹小的空間,只覺得鼻酸。
看到虞安歌過來,他一點兒也不意外,反倒往旁邊坐了坐,示意虞安歌坐下。
虞安歌開門見山道:「王爺今日為何前往長公主府?」
商清晏掀了一下眼皮,語氣冷淡道:「賞曇。」
虞安歌道:「那王爺倒是得償所願,不僅在公主府賞曇了,連曇花都帶回家了。」
虞安歌一方面覺得商清晏大晚上去公主府是為了自己,畢竟那個以老夫人為由,喚她歸府的人,是商清晏安排的。
可另一方面,虞安歌又覺得自己還沒那麼重的分量,竟勞動商清晏平白跑這一遭。
虞安歌道:「王爺為什麼派人來喚我回府?」
商清晏沒好氣兒道:「本王不派人喚你回府,你還想留在長公主府,做長公主的入幕之賓不成?」
第111章 我們靜待好戲便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