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二爺驚懼道:「這是怎麼回事!」
為首的漢子道:「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他不肯還錢,咱們只能用一些非常之法了。」
虞二爺心頭一跳,這事處處透著不對勁兒。
衛元明淒悽慘慘道:「二叔,他們給我下套,讓我欠下好多啊啊啊啊啊啊——」
衛元明沒說完話,斷了小指的右手就被一個大漢用力踩在腳下,把他痛得目眥俱裂。
大漢道:「衛公子可別空口白牙誣賴咱們,骰子是您自己搖的,牌是您自己打的,錢是您自己押的,賭帳也是您自己簽的字,摁的手印,怎麼能說是我們給您下套呢?」
衛元明現在死豬一樣,癱在地上,說不出話來。
虞二爺冷汗涔涔,色厲內荏道:「你們好大的膽子!竟敢重傷朝廷命官!」
那大漢不以為然地笑了笑,看著衛元明道:「從六品城門校尉嘛,咱們心裡清楚得很。這官放在三十年前,是挺唬人的,現在嘛,哈哈哈,還不是有錢就能買。」
另一個大漢道:「咱們既然敢這麼欺負衛公子,上頭自然也是有人的。」
他們笑得放肆,虞二爺驚道:「你們上頭是誰!」
那大漢一臉高深莫測:「這個嘛,不便說。虞二爺若是想把衛元明贖回去,就老實還錢吧。」
虞二爺心中不定,一方面覺得賭場的人在詐他,另一方面是不敢賭。
看著衛元明半死不活的樣子,虞二爺甚至想狠狠心,把他扔在這兒不管他的死活,這樣的話奼紫的醜事,也不會再有人知道了。
虞二爺道:「我今天過來不是給他還錢的,我只是跟他敘個舊,我沒錢,告辭。」
衛元明艱難地抬頭看了虞二爺一眼,眼中流露出憤恨。
一個大漢擋在虞二爺面前道:「虞二爺既然來了,就別想輕易走出去。」
虞二爺色厲內荏道:「你們想做什麼!他只是個城門校尉,我卻是朝廷正兒八經的四品官!你們若是敢傷我,那是滿門抄斬的死罪!不管你們上頭的人是誰,你們都免不了一死。」
大漢掏了掏耳朵,不耐煩道:「知道知道,咱們也沒打算傷您,就想讓人還錢嘛。」
虞二爺道:「錢是他欠下來的,讓他自己還去!」
幾個大漢鬨笑起來:「可是衛公子跟我們說,您可是花了大價錢,買下衛府長子的名聲啊。」
此言一出,虞二爺看向衛元明的眼神似乎想把他活剝了,衛元明竟敢把那件醜事說出去!
還是說給賭場的人!
還有這群大漢上面的人,又是誰!
這個把柄,又握在了誰的手裡!
虞二爺怒吼一聲,一腳踹向衛元明:「畜生!混帳!我殺了你!」
衛元明哭著道:「是他們逼我的!我不說整隻手都留不住!」
大漢笑著道:「虞二爺您別著急上火啊,咱們哥幾個在道上混,講的是誠信!是一諾萬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