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上聽了這話,用力拍了一下御案:「他大膽!」
聖上想過恆親王必會難為虞安歌,但沒想到,虞安歌在手持令牌的情況下,還會被恆親王動用府兵扣押,這不是在難為虞安歌,而是在明晃晃打他的臉!
聖上當即道:「去,帶上一百龍翊衛,給朕敲開恆親王府的門,把虞家那小子給朕全頭全尾帶出來!」
齊縱得令,當即退下,帶上一百龍翊衛一路前往恆親王府。
恆親王府此時剛經歷了一場打鬥,虞安歌帶的士兵終究還是寡不敵眾,被恆親王府的府兵全部拿住,有一個算一個,被壓在地上。
只有虞安歌,手持一把利劍,被府兵圍在正中間。
她身上難免掛了彩,官服破損,臉上身上的血跡斑斑,激戰許久,呼吸有些不穩。
府兵踟躕著不敢上前,他們都知道這是神威大將軍之子,不是他們小小兵卒得罪的起的,再加上虞安歌下手極其狠厲,手中的劍已經讓許多府兵吃足了苦頭。
可身後傳來了恆親王威脅的聲音:「給本王拿下她!違者死!」
府兵不得不從,其中一人大喝一聲,給自己和旁人壯了膽,一時間刀光劍影,在濃郁的夜色中發出激烈的碰撞。
恆親王坐在椅子上,看虞安歌猶如困獸之鬥,甚至翹著二郎腿,悠哉悠哉地喝起酒來。
內侍一臉擔憂道:「親王,她畢竟是聖上派來的,咱們會不會做得太過了?」
恆親王哼哼兩聲:「過?她對本王不敬,本王教訓一下罷了,又沒有取她性命,便是去了聖上跟前,本王也有理可言。」
恆親王猖狂慣了,作風一向如此,但內侍眼皮子直跳,總覺得有種不祥的預感。
這個虞爵爺也處處透露著古怪,從她踏上恆親王府台階那一刻起,就一直在明里暗裡挑釁,激怒恆親王。
此時庭中慘叫不斷,恆親王的府兵不敢傷虞安歌性命,出手難免束手束腳,虞安歌則沒太多顧慮,一時間血染中庭。
恆親王看著府兵節節敗退,不由摔了酒杯:「這麼多人對付一個,還打不過,廢物!淨他媽的是一群廢物!」
恆親王激動之下,直接站了起來:「來人!來人!給本王把她拿下,今天本王不讓她跪下給本王磕頭,本王把名字倒著寫!」
剎那間從王府四面八方又湧來三四十個府兵,原本寬闊的院子,變得熙熙攘攘。
要不是恆親王站在階上,都看不清虞安歌人在哪裡。
黑夜之中,恆親王看不清虞安歌的臉色,但能想像到虞安歌的恐慌。
他大聲道:「虞安和,本王再給你一個機會,你若是現在跪地求饒,從本王胯下鑽過去,本王便可既往不咎,你若負隅頑抗,刀劍可不長眼。到時候你少一條胳膊一條腿兒的,可別怪本王不給神威大將軍面子。」
虞安歌將劍在手中簡單挽了個劍花,劍上甩出去的血跡在地上留下一道直線。
「恆親王難道沒聽說過,我父親曾被涼兵困於金丘,單槍匹馬從數百人的圍困中殺出一條血路來,您就用這麼點蝦兵蟹將,就想逼我跪下磕頭,是否太小瞧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