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安歌勉為其難賞給虞三爺了一個眼神:「三叔怕是忘了,老夫人是祖父的續弦,我父親與二叔三叔並非同母所生。」
虞老夫人爆發了更大的哭泣,她錘著胸口道:「蒼天吶,我將大房視若己出,把安和安歌當自己的親孫子親孫女,沒想到臨到了了,她竟然說出這等誅心的話來,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虞三爺趁機拱火,指著虞安歌的鼻子道:「安和,你這話太傷人心了!」
一時間祠堂內都是對虞安歌的指責聲。
虞安歌只把他們當一個笑話看,那顆心要多涼薄有多涼薄。
在她眼中,什麼族人親屬,就是全部加起來,都比不上她哥哥和父親的一根手指頭。
前世要麼落井下石,要麼袖手旁觀,平日裡沒事打著神威大將軍的名號斂財受益,一遇見事,一個個跑得比誰都快。
虞安歌若有所指道:「不管族中父老怎麼說,我都只有一句話,這個家我分定了。就算我爹在這兒,他也一定會同意。」
別看虞三爺和虞老夫人日常攛掇著要壞大房的名聲,但他們可一點兒都不想分家。
一旦分家,就意味著他們最大的倚仗沒了,而且現在虞二爺還在牢里,還指望著上面看在虞廷的面子上,放他一馬呢。
虞三爺和虞老夫人對視一眼,虞三爺擺出一份寬容大量的姿態道:「安和,我知道你只是一時耍小孩子脾氣,說的都是氣話。這樣吧,給你兩天時間,你把你二叔給帶回家來,咱們一家人,團團圓圓在一起,從前的齟齬,就全讓它過去吧。」
虞安歌像是聽到了笑話,放肆地笑出了聲。
祠堂陰暗,她的臉也在燭火閃爍中忽明忽暗,讓人莫名後背發涼。
「三叔未免太看得起侄兒了,羈押虞迎是聖上下的旨,京兆府關的人,其中虞迎還牽扯到與恆親王勾結,意圖造反上面,我一個小小五品雲騎尉,哪兒來那麼大臉面,敢跟聖上叫板。」
在場諸人變了臉色,一旦涉及謀反,那可是抄家滅族的下場,族老不由看向虞老夫人,想要探究真偽:「這是怎麼回事,為何又牽扯到恆親王身上了?」
虞老夫人一聽這話,瞬間慌得手足無措,她尖聲道:「怎麼可能!老二最多不過收了點兒孝敬,怎麼會摻和進恆親王謀反上面!」
虞安歌靠著椅子,翹著二郎腿道:「有沒有摻和可不是我說了算,更不是祖母您說了算。」
原本義憤填膺,要狠狠教訓虞安歌的族老開始質問虞老夫人:「你說實話,老二到底有沒有跟恆親王牽扯到一塊去?」
虞老夫人今天一天都在為虞迎著急,自然是四處打聽消息,唯一能確認的,便是賣官鬻爵和貪污受賄兩個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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