恆親王卻是料定,這世上的事情沒有那麼多巧合,他剛把虞宛雲抓回來,虞家人還沒怎麼樣呢,虞安歌緊跟著就來了。
於是恆親王哈哈大笑起來:「真是無心插柳柳成蔭,原本只是想威脅威脅獄中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娘們兒,沒想到把你給炸出來了!」
恆親王先前還奇怪,為何聖上對他發怒,不在其他地方為難他,只是勒令他不得再娶王妃,原來是虞安歌從中作梗。
看來虞家大房二房關係不和,但虞安歌對這個堂妹還是有幾分在意的,恆親王正愁沒什麼事情拿捏虞安歌呢,虞安歌自己就送上門來了。
虞安歌逐漸縮緊了執劍的手,看向恆親王的眼神愈發冰冷:「親王,就算您不願意讓下官搜查府邸,也不必平白扯出一個人進來。」
恆親王哼了一聲,將劍收在背後,大步向前,湊近虞安歌道:「那個小丫頭片子本來就該是本王的王妃,本王剛剛享用了一下,那滋味兒可甚是美妙呢。」
虞安歌心猛然一顫,隨即看到恆親王挑釁的目光,便反應過來恆親王是在詐她。
雖不知道宛雲現在是什麼情況,但她來得十分及時,且恆親王出來的時候,明顯睡意惺忪,最起碼,宛雲沒有被恆親王糟蹋。
想明白這一點,虞安歌放鬆下來,用只有她和恆親王兩個人的聲音,諷刺道:「恆親王不會覺得,我真的在意那個小丫頭片子吧。」
恆親王眯起眼,緊緊盯著虞安歌,企圖辨清虞安歌說的話有幾分真意。
虞安歌眼神愈發涼薄:「真是可笑,我自己的妹妹我還疼不過來,哪兒有心思去疼別人家的妹妹,更別說還是我二叔的孽種。」
恆親王又哼哼兩聲:「你少在這兒裝模作樣,別以為本王不知道,向怡那賤人妻告夫,就是你的手筆。」
否則,虞安歌捉拿虞二爺,怎麼會那麼及時!
虞安歌笑了:「真了不起,親王終於想明白了,但親王可想明白了,今夜我為什麼過來?」
恆親王輕蔑一笑:「不就是為了那個臭丫頭嘛,你放心,等本王把她玩完了,自然會還給你。不過十五六歲的少女,最是不經玩,到時候身子上要是缺點兒什麼,你可別心疼,反正那是你二叔的孽種。」
恆親王眼中猥瑣和惡意盡顯,讓虞安歌哪怕只是聽著,都覺得心裡不適。
但虞安歌還是擠出了一抹冷笑:「親王想錯了。」
恆親王道:「什麼想錯了?」
虞安歌湊近他,在他耳畔道:「下官今夜前來,不是為了找宛雲,是要為了...」
虞安歌將手中的劍出鞘兩寸,冷聲道:「為了送親王下地獄。」
她一拔劍,恆親王便迅速跳開一步,收到背後的劍直指虞安歌面門:「那就看看,今夜誰送誰下地獄吧!」
虞安歌三番兩次上門挑釁,早已讓恆親王忍耐不住,他已經想好。就算是拼著得罪神威大將軍,也要把虞安和給廢了。
否則,盛京之中,豈不是隨便來個人都敢登門挑事,誰還會把他這個親王放在眼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