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誰讓他今夜聽到動靜就出來了呢?
誰讓他將父皇的心思揣摩得一清二楚,知道他父皇確有收拾恆親王的打算呢?
大皇子深呼吸了一口氣,主動站出來道:「皇叔何須為這無禮的豎子震怒?她提的法子,的確不妥。」
恆親王知道他這侄兒不是個省油的燈,警惕地看向他。
果然,大皇子道:「不如這樣,我這個做哥哥的,前去堂妹的院落看一眼,倒不算忌諱。」
第149章 本王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
大皇子雖然給恆親王幾分尊敬,但絕非好糊弄之人,他一開口,合情合理,恆親王就是不答應,也再攔不住了。
大皇子獨自一人進了郡主的院落,留下其他人在外面,心思各異。
恆親王獨自坐在一把椅子上,一臉鐵青,緊繃著神情。
秋冬之交,月夜寒涼,他的額角卻冒著汗,一雙手緊緊抓著椅子扶手,不知道在想什麼。
王首領緊盯著大門,慶幸今夜大皇子聽到動靜趕了過來,否則這件事還真不好辦。
虞安歌則是在暗中鬆了一口氣,魚書看計劃還算順利,便將內侍交到龍翊衛手中,自己來到虞安歌身邊。
秋露寒涼,虞安歌今日穿得十分單薄,外面的官服泛著潮濕,風一吹,連骨頭都是冷的。
魚書小心翼翼抬頭,看了虞安歌一眼:「公子可冷嗎?」
虞安歌看了一眼穿得十分厚實的魚書,拍了拍他的肩膀,讓他放鬆下來。
感覺到魚書鬆了口氣,肩膀不再緊繃,虞安歌嘴角露出一抹笑:「不冷。」
過了大概兩刻鐘,大皇子走了出來,他身後還跟著一個啜泣的少女。
小郡主只有十歲,不知怎麼被大皇子連哄帶騙,就說出了甲冑的下落,說出來後,她似乎又覺得闖下大禍,不禁哭著跟在大皇子身後出來。
看到在那兒坐著的恆親王,小郡主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想跑過去撒嬌,卻看到父王的臉色陰沉如墨,看向她的眼神也充滿怨氣,把小郡主嚇得不敢上前,站在原地,攥著帕子哭泣,看著無助極了。
恆親王沒有說話,大皇子也沒有過多去看他,而是冷聲對王首領道:「你們進去吧。」
這一回,連招呼都沒有跟恆親王打。
王首領對大皇子一抱拳,便帶著幾個人走了進去,虞安歌緊隨其後,在小郡主閨房的地板下面,找到了逾制的甲冑。
除了恆親王,其餘所有人都鬆了口氣。
聖上想要的甲冑,總算找到了。
若沒有找到,今天來恆親王府的人都要遭殃,虞安歌便是禍首。
剩下的事還算順利,待龍翊衛將小郡主閨房裡的甲冑都搬出來,清點一番後,超過了親王規制的六十三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