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吵吵嚷嚷,虞安歌倒是不急,等著排隊進去。
但虞安歌后面來赴宴的人似乎很急,車夫在那邊喊了許久,見前面沒動,有一個侍女就從車上跳了下來。
不顧魚書的解釋,那侍女就用力敲了敲虞安歌的馬車。
虞安歌皺起眉頭,將車簾掀開一角,問道:「何事?」
那侍女看到虞安歌冰冷寒冽的臉明顯愣了一下,而後聲音明顯放低了些:「我家公主說,讓您挪挪馬車,給她讓出一條路來。」
公主?
聖上膝下公主的倒是有幾個,能跑出宮來參加大皇子宴席的公主,除了周貴妃所生的樂靖公主,不做他想。
樂靖公主行三,雖不是嫡公主,但得聖上和貴妃寵愛,衣食住行,與嫡公主無異。
虞安歌對她最大的印象,還是前世時,公主金釵戲群英的說法。
據說是聖上和周貴妃有意給樂靖公主挑選駙馬,召集許多青年才俊給樂靖公主看,樂靖公主不知是誰都沒看上,還是有意考驗,直接拔下金釵,丟到了湖裡。
在場的青年才俊為博公主一笑,紛紛跳入湖中,再爬上來時,一個個成了落湯雞,這下不僅公主瞧不上,連聖上和周貴妃也沒一個瞧上的,所以只能作罷。
這事在民間的說法眾多,但眾人唯一的共識,便是這個樂靖公主不是個好相與的。
虞安歌無心與樂靖公主起衝突,但是眼睛越過侍女,看向前面被堵得水泄不通的街道,微微蹙眉:「前面太堵,挪不了。」
那侍女也看了一眼虞安歌前面的情況,回去跟樂靖公主復命了。
侍女掀開車簾,只見裡面一個身穿紅玫瑰軟煙羅散花裙的妙齡女子,她肌膚勝雪,烏髮如雲,額間墜著一枚晶瑩剔透的寶石,一雙微挑的丹鳳眼與周貴妃如出一轍的明艷,此時正用一雙素手捂住胸口,給自己順氣。
侍女道:「公主,前面的人說挪不了。」
商樂靖不由攥緊了手中的帕子,她原不想為難前面的人,但昨夜她貪嘴,瞞著周貴妃吃了些冷食,腸胃有些不適,今天一坐馬車,胃裡一陣陣翻湧,很是想吐。
她堂堂公主,若是吐在這狹小的馬車裡,豈不丟了體面,所以才讓馬夫和侍女催促前面讓路。
看前面依然水泄不通,商樂靖心添煩躁,不停用手順著胸口道:「那就讓她想想法子!」
侍女看樂靖公主難受得很,又折回虞安歌那邊,將三公主的話簡單轉述了一下。
虞安歌只覺這個公主無理取鬧,但那侍女的表情有些為難,強調道:「反正您快些想想法子吧,公主要儘快過去的。」
虞安歌不知公主那邊出了什麼岔子,雖然無奈,但還是從車上走了下來,吩咐魚書去前面讓道路疏通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