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睛餘光掃了一眼端坐在席的虞安歌,心裡添了幾分警惕和疑惑。
他不明白虞安歌究竟想做什麼,頻頻針對宋錦兒,只是因為替妹妹報復嗎?
還是說,她也知道了宋錦兒那本古籍的秘密?
可就算是虞安歌知道了宋錦兒的奇特之處來,也無法解釋為何虞安歌要對宋錦兒出手。
大皇子百思不得其解,但唯一能確定的是,雖然虞安歌表面對他恭敬熟絡,但實際跟他並不是一條心的,若是去了江南,很有可能斷送他的財路。
眾人心思各異地參加完壽宴,又心思各異地離開。
只是虞安歌和向怡告退之前,大皇子特意到他們跟前敬酒:「江南路途遙遠,虞公子和思惠夫人此去必定辛苦,我敬二位一杯。」
虞安歌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客氣道:「為民生計,豈敢言辛苦。」
大皇子又看向明顯侷促的向怡,半開玩笑道:「說起來我母妃與向家倒是有緣。」
向怡一頭霧水。
大皇子解釋道:「我母妃慣愛穿絲綢,當年便是穿著向家進獻的絲綢,才在選秀時被父皇一眼看中。這麼多年來,母妃衣櫃中由向家絲綢製成的華服無數,母親甚是喜愛。」
向怡道:「是貴妃娘娘國色天香,向家絲綢不過是錦上添花,萬不敢居功。」
大皇子笑著道:「思惠夫人不必謙虛,天下誰不知道,向家以絲綢聞名,一朝改換鹽商,倒是可惜。」
向怡只是性格懦弱了些,但腦子並不遲鈍,她一下子就聽出來大皇子的話外音,竟是綿里藏針,暗藏威脅。
不過事實的確如大皇子所說,若向家接不下製鹽販鹽這個潑天的富貴,原先的絲綢生意也將難以為繼。
向怡道:「改換生意並非一蹴而就,向家不會將絲綢生意全然落下。若貴妃娘娘賞臉,向家定還會往宮裡進獻絲綢。」
大皇子道:「我母妃賞臉固然要緊,同樣也需思惠夫人您賞臉才行。」
大皇子的話讓向怡頓時忐忑不安起來,原先應承製鹽的雄心大志也不自覺間消減不少。
虞安歌及時插嘴:「大皇子放心,貴妃娘娘雍容華貴,向家就是少了什麼,也不能少了貴妃娘娘的供奉,嬸嬸,你說是不是。」
含糊不清的回答,倒是給了雙方一個台階下。
向怡連忙道:「是是是。」
虞安歌道:「天色不早了,下官先行告退。」
大皇子笑看虞安歌冰霜一樣的面容,或許是長長久久的沒有遇見勢均力敵之人,虞安歌的聰穎和大膽讓大皇子不自覺留意。
他總覺得虞安歌身上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神秘感,這種神秘感讓他忍不住好奇探究,也忍不住想要扒開她的心,看看裡面究竟藏著怎樣不為人知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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