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弒君囚弟...
先帝...
先帝難道不是勞累過度,突發心疾而死的嗎?
虞安歌出了一身冷汗,她當即想到了商清晏。
不論商銳說這話是真是假,現在說了出來,而且還這麼多人聽到,真假已經不重要了。
商清晏危矣!
「住口!」一聲怒喝從虞安歌背後傳來。
虞安歌看到昭宜長公主怒目圓睜,一臉兇狠走了過來,旁邊的官員期盼著長公主來打個圓場,紛紛避讓。
昭宜長公主在虞安歌眼裡,始終是尊貴但輕佻的,眼下她臉上透出的厲色,卻讓眾人心生懼意。
虞安歌也讓出一個身位,讓昭宜長公主過去。
昭宜長公主走到圍牆下面,對商銳怒道:「商銳!你在這裡發什麼酒瘋!還不快滾下去!」
商銳看到昭宜長公主,不但沒有依言下去,反而更加癲狂:「皇姐,我瘋沒瘋,你自己心裡清楚!龍椅上那位,也心裡清楚!」
昭宜長公主再也維持不了體面了,指著商銳連聲道:「瘋了瘋了,你真的是瘋了!連命都不要了!」
商銳捧著肚子哈哈大笑起來:「皇姐啊皇姐,成王敗寇的道理我都懂,但他不該這麼羞辱我!與其關在這王府里暗無天日地活著,我還不如把該說的,想說的,一併說了,就是死,也痛痛快快!」
眼看商銳就要說出皇室的醜聞,昭宜長公主看著聚集在這裡的眾人,厲聲道:「滾!都滾!」
大多數官員不敢聽接下來的話,連馬車都不要了,帶著車夫侍從低著頭匆匆離開。
商銳見看客都要散了,又叫囂起來:「都要當聾子、瞎子、啞巴是不是,哈哈哈,可你們當得了嗎?」
「先帝是怎麼死的!先帝就是被龍椅上那位害死的!他跟辛皇后聯手,害死了先帝!」
「他們不僅害死了先帝,還在先帝靈前苟且,四皇子根本不是九月出生的,而是六月!」
「辛皇后搖身一變成為辛淑妃,奸生子一轉眼變成皇子,堂堂太子變成侄子!」
「這對姦夫淫婦,早該天打五雷轟!」
商銳說出來的話,越來越讓人心驚。
虞安歌聽到這些話,都覺冷汗直冒,看樣子,他是要把所有人拖下水。
聖上,辛淑妃,商清晏,四皇子...一個都跑不了。
昭宜長公主已經顧不得其他了,幾乎是嘶吼道:「讓他住嘴!」
虞安歌當機立斷,奪過一個侍衛手中的弓箭,借著月色瞄準商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