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故意不找你的,實在是老妖婆太難纏,我躲了好久,否則就要挨家法了。」
「我二嬸說了,小孩子的門牙掉了是可以再長出來的,你別怕。」
「但是我二嬸也說了,換牙的時候不能吃糖,絕對不是我小氣,更不是我言而無信哦。」
「不過你這人還挺守信用的,真的沒有告我的狀。」
「你怎麼不說話?」
「還在生我的氣嗎?」
「你別生氣了,大不了等我換牙的時候,也讓你打一拳。」
「...」
那麼多廢話,唯有一句他的門牙還能長出來,算是安慰到了商清晏。
可商清晏心裡還是有氣,不肯張口跟虞安歌說話,冷著一張臉,看著虞安歌在天空中盪啊盪。
商清晏也覺得他自己在盪,盪得他頭暈目眩,站也站不穩,走也走不直。
虞安歌攬著他的身子,想要把他往床上拖,可商清晏看著清瘦,實際上重量可不輕,就是虞安歌,扶著他都有些吃力。
尤其是商清晏身子一搖一晃的,虞安歌怎麼也扶不住。
天色漸漸晚了,虞安歌得回家去,明日就要啟程去江南,總不能耽擱在他這兒一夜。
好不容易到了床邊,虞安歌攬著他的腰,想把他放倒在床上,商清晏只覺自己從鞦韆上摔了下去,一時失重,手就下意識去拉扯什麼。
商清晏是倒下了,虞安歌卻被他揪著領子,壓在他身上。
身下人悶哼一聲,緩緩睜開醉眼,裡面透著的瑩瑩水光,只把人看到心裡去。
虞安歌愣了一下,總覺得他這眼眶泛紅的樣子熟悉,可又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商清晏眼中倒映著虞安歌的身影,過往種種與現實重疊,讓他心尖發顫,胸中湧起一股熱意。
淡泊的酒氣瀰漫,外面分明是寒風敲窗,二人之間卻只有溫情升騰。
商清晏伸出手,撫摸在虞安歌臉上,輕輕描摹她的眉眼,似乎要將其刻在心裡。
這樣的動作過於曖昧,就算坦蕩如虞安歌,也覺得十分不自在,她斂下眉,從商清晏身上站了起來。
...
商清晏再醒來的時候,外面的天還沒亮,酒杯散亂,床榻冰涼,身邊只留一股若有似無的冷松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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