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安歌搖搖頭:「若事情有這麼簡單就好了。」
今夜的宴席或許對那群人起到了一些震懾作用,但也只是震懾罷了。
龐大的利益面前,人能生出熊心豹子膽,更別說他們背後有大皇子當靠山。
虞安歌雖不知道他們還有什麼後招,但觀前世,江南鹽政壞得一塌糊塗,鹽商一個個富得流油,百姓卻為了小小一罐鹽走上絕路,就知道那群人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虞安歌擔心的不無道理,宴席結束後,龔知府便帶著眾人趕赴下一場宴席。
剛剛吃的滿嘴淡的鹽商鹽官們,每個人都憂心忡忡,請求龔知府拿主意。
一個鹽商道:「等向家的新鹽製成,有虞大人坐鎮,咱們手裡的鹽,可就賣不出去了。」
另一個鹽商道:「看虞大人的樣子,是打算跟咱們耗到底,可她耗得起,咱們可耗不起啊。」
一個鹽官小心翼翼地對龔知府道:「依下官看,這個虞大人是真的會殺人的,不知盛京那位可有什麼指示?」
龔知府道:「那位爺只給了我四個字。」
眾人都提著一口氣,等龔知府說話。
龔知府長嘆一聲:「小心行事。」
雖然只有四個字,但蘊含的意思卻值得琢磨。
「小心」是告訴他們這個巡鹽御史的確不好惹,就連大皇子都要避其鋒芒。
「行事」則是告訴他們,大皇子絕對不會放棄江南鹽政給他帶來的利益,依然讓他們想辦法繼續。
一個鹽商按捺不住,站了起來:「我等也想小心行事,可就算我們再小心,也躲不過巡鹽御史的威風啊。」
這些鹽商每年給各級鹽官和龔知府上供的銀子無數,這些錢,有一半都進了盛京那位爺的口袋。
怎麼一出事,只讓他們小心,也不給一些指示或者庇護?
另一個鹽商道:「等向家的鹽都制出來了,那我等手裡的鹽,豈不是要砸在手裡。」
鹽官道:「龔知府,您好歹是江州知府,咱們又有這麼多人集結在一起,就不能硬氣一點兒嗎?」
龔知府瞪了一下那個鹽官:「硬氣?剛剛的飯局上,你怎麼不硬氣一點兒?」
那個鹽官一時訥訥,他也就是在背後發發牢騷,對著虞安歌那個狠人,一個屁都不敢放。
「那咱們現在該怎麼辦啊?」
「總不能放任她在江南耀武揚威,把我等趕盡殺絕。」
「再這麼下去,咱們得生意該怎麼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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