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清晏道:「難道我直接過問了,虞公子就會告訴我嗎?」
虞安歌的氣焰一下子消下去不少,就算商清晏過問了,她也不會告訴商清晏的。
虞安歌只能撇過眼道:「有些事王爺不問我也會說,有些事王爺問了我也不會說。但不管怎樣,今日之事,王爺越界了。」
商清晏自嘲一笑,虞安歌這怕不是在點他,越界的不只是今天,還有除夕夜。
商清晏冷漠保證道:「本王知道了,以後都不會了。」
馬車裡的氣氛冷到了極點,虞安歌有些待不下去,便掀開帘子走了出去。
商清晏回頭看了一眼逐漸遠去的宅院,氣憤不過,手腕暴著青筋。
外面的風一吹,虞安歌卻是越來越冷靜。
她在江南沒太多可以調用的人手,商清晏都能輕易發現哥哥的存在,龔知府那群地頭蛇,若是有心,也會發現。
讓哥哥獨自住在外面還是不安全,今日商清晏還算知道點兒分寸,沒有直接進去,可放在旁人身上,再遇見什麼突發情況,她沒法子及時趕來。
尤其是現在江南鹽政處理到關鍵時刻,若是被龔知府那群人抓到,不僅鹽政整治不了,她和哥哥也沒好果子吃。
隔日,一頂小轎十分低調地從小門抬進了向府,一路轎子沒停,直到送到虞安歌的院落里,轎子裡的人腳才沾了地。
就連向怡都不知道,虞安歌這是鬧哪一出,特意跑過來詢問:「安和,你昨天接進府的是什麼人?可要單獨安置一個院子給他?」
虞安歌頗為煩躁地抓了一下頭髮:「不必,他住在我的院落便可,嬸嬸不必過多探究,之後也莫要讓人靠近我這裡,府上的下人也不必過來了,我這邊有魚書伺候便好。」
向怡一聽,表情就鄭重起來。
她這個侄兒做的事一向讓她摸不著頭腦,之前把南川王藏在向府也就罷了,現在怎麼又進來一個更神秘的。
向怡也沒有過多探究,只是問道:「總得告訴我裡面是男子還是女子吧,我好準備些東西,你是男孩子,不懂女兒家的一些不便之處。」
虞安歌猶豫了一下,想到自己每個月的確有不便之處,便順勢道:「是女子,嬸嬸安排好東西,放在院門外便可,讓魚書過去拿。」
向怡點點頭,走前還頗為揶揄地看了虞安歌一眼。
用小轎子把哥哥抬進向府,虞安歌做得還算隱蔽,但終歸逃不過有些人的眼睛。
商清晏想到昨日二人不歡而散,終究是他自作主張的錯,便抱著琴過去。
他雖有心再試探裡面究竟是什麼人,怎麼會值得虞安歌這么小心,但最重要的,還是他存了幾分低頭求和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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