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弦混亂地顫動,異常刺耳,可那一句「越界」,還是從他耳中趕不出去。
梅風身子一抖,覺得心都在滴血,跪坐在雪夜鶴涙前,小心撫摸著:「我的主子唉,您輕點兒對它吧。」
商清晏眼中滿是陰鬱,他越想心裡越憋屈,不禁問道:「我究竟差在了哪裡?」
梅風聽這話充滿了哀怨,不禁長嘆一聲:「主子唉,都到這個份上了,您怎麼還在想她呢?」
商清晏猶自道:「我琴棋書畫,無一不通,天文地理,無一不曉,你說,是也不是?」
梅風道:「是是是,主子您是少年天才,旁人就是拍馬也不及您半分。」
梅風一個頭兩個大,論才情,論相貌,他家主子怎麼會輸於旁人?
可就是他家主子再好,也不是女人啊,但這話他不能明說,只怕商清晏鑽牛角尖兒。
商清晏壓根沒聽梅風說什麼,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那她憑什麼為了旁人,給我吃閉門羹?兩天而已,我就成了那個任何人。」
梅風一頭霧水:「什麼任何人?」
商清晏自問自答:「憑那個女人會繡香囊嗎?」
梅風道:「肯定不是啊,香囊是個女人都會繡。」
商清晏道:「憑那個女人見不得人嗎?只能藏著掖著,連個面都不敢露?」
梅風噎了一下,說實話,現在他家主子不也是被虞公子藏著掖著嗎?
也就比院子裡那個女人好一點兒,能低調地出去走動走動。
梅風徹底放棄掙扎,抓著自己的頭髮道:「主子您別想了,凡事莫要強求啊。」
商清晏卻看著梅風,認真道:「若這一次,我想要強求呢?」
商清晏的眼睛像極了辛淑妃,秋水目,琉璃瞳,自帶三分柔情,可現在,裡面充斥著一股瘋狂的占有欲。
梅風瞬間覺得頭皮發麻,主子陷得比他想像中還要深。
梅風道:「主子您別開玩笑了,您也說了,您不是斷袖,虞公子也不是。」
商清晏卻是執拗地問道:「梅風,是不是這世間,唯有掠奪,才能擁有。」
梅風收斂了所有表情,一臉嚴肅喚道:「主子,您著相了。」
商清晏深呼吸了一口氣,眼中似有朦朧淚意:「我只是不服。」
父皇走後,他的一切都被掠奪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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