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漸珩眼神逐漸危險起來:「還是說,你想要投靠老二那個廢物?」
虞安歌心頭一凜,當即道:「太子殿下慎言。」
商漸珩看虞安歌反應,繼續道:「也對,即便他再廢物,即便崔皇后出身再低,他也是嫡子。」
瘋了瘋了,虞安歌覺得眼前人瘋了。
這種話是可以隨便說的嗎?
商漸珩細細觀察著虞安歌的反應,自顧自道:「就算他是嫡子又能怎樣?最後太子之位不還是我的嗎?崔皇后不還是處處被我母妃壓了一頭嗎?」
虞安歌看著商漸珩瘋狂的表情,遲遲不出聲。
商漸珩歪了一下頭:「還是說,你想捧小四?」
他低低笑出了聲:「就算你把江南的情況交給辛太傅又能怎麼樣?以為憑他一個人,就能扭轉乾坤嗎?真是可笑,一份策論,都得靠辛太傅操刀,腦袋空空,脾氣倒是不小。」
虞安歌面上不動聲色,心裡已經開始打鼓,她不敢小看商漸珩,畢竟商漸珩是上輩子登基之人。
跟宋錦兒有著所謂女主光環不一樣,商漸珩有心計,有地位,有帝王的寵信,更重要的是,他足夠沒有底線。
他現在提到辛太傅,若進一步再想,不是沒可能懷疑到商清晏頭上。
虞安歌連忙打斷他的思緒:「太子沒有喝酒,怎麼會說胡話?下官誰也不想投靠,只想忠於聖上,忠於社稷。」
孰料,這一番話引得商漸珩爆發了更大的笑聲,似乎是在懷疑她的一片忠義,又像是嘲笑她的一片忠義。
虞安歌覺得他的確是個瘋子,這種瘋癲讓她渾身不適,用力扯過自己的衣領,就想離開。
可商漸珩察覺到她的意圖,手上更加用力,不讓虞安歌有逃走的可能。
他的思緒的確被打斷了,神情又回歸正常,陰惻惻問道:「郭康被你藏到了哪裡?」
虞安歌揣著明白裝糊塗:「郭康?他不是死了嗎?」
拙劣的演技讓商漸珩怒火更甚:「你把他們送去了盛京?」
虞安歌沒有回答,答案不言而喻。
即便被猜中了,虞安歌也不慌,她有自信商漸珩和龔知府找不到人。
商漸珩道:「連同他們一起送去的,還有今年江南的鹽稅定價?」
虞安歌依然沒有回答,看著商漸珩因為怒氣,顯得愈發邪魅嚴厲的臉,感到一絲慶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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