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念頭一旦產生,就會不斷滋生出來。
梅風和竹影手忙腳亂地收拾東西,商清晏也知道,便是再有不甘,也不能久留。
與此同時,虞安歌和虞安和也都被太子打了個措手不及。
虞安歌囑咐哥哥,讓他在院子裡呆著,無論遇見什麼事,聽到什麼動靜都不要出去,然後自己出門,迎接太子儀駕。
虞安歌剛因為哥哥,從剛才在官衙的不愉快中緩過神來,太子駕到再次讓她想到前世的悲劇和方才遭受的屈辱。
虞安歌不知道太子這又是鬧的哪一出,是知道郭康入京,打算捨棄這枚棋子,徹底不管了嗎?
不應該啊。
就算龔知府是一枚廢子,幫太子做事這麼久,必定掌握著太子許多不為人知的秘密,太子絕對不會放任龔知府不管。
按照太子的性格,要麼對龔知府趕盡殺絕,不給他開口的機會,要麼就儘量保全龔知府,讓龔知府為他賣命。
虞安歌對太子猝不及防地到訪,十分不解。
可不論她再心不甘情不願,太子既然要駕臨向府,向家人就沒有反抗的餘地。
聽著外面的動靜,虞安歌簡直一個頭兩個大,且不說她院子裡還藏著哥哥,隔壁也藏著一個商清晏。
若被太子發現,可都是大禍臨頭。
她想告知商清晏,讓他在太子來之前快些離開,可剛一出去,就見向怡匆匆趕來:「安和,太子的駕輦已經到了,侍衛在向府外面圍了一圈,說是為了保護太子安危,這個時候王爺出不去的。」
虞安歌神情一凜,這樣的速度,太子必定是查到了什麼。
虞安歌看著隔壁緊閉的院門,隔著門縫叮囑裡面的主僕三人不要出來,而後一臉嚴肅地隨著向怡一路前往大門。
虞安歌一邊走,一邊對向怡道:「府上必有太子眼線,回頭查一查。」
向怡也意識到了這一點,臉色難看得很。
她離開向府多年,雖帶著思惠夫人的名頭回來,但也不會把滿府上下的人給換了。
這就被太子那幫人鑽了空子,這氣勢洶洶的樣子,明顯是奔著虞安歌藏著的人來的。
不過與此同時,向怡也十分好奇,非要說南川王是虞安歌的舊友,也還說得過去,但虞安歌藏在院子裡的人,連下人都見不到她的面,可就太奇怪了。
向怡和虞安歌一同來到大門時,太子的駕輦已經到了。
儀仗排列,氣勢逼人,派頭十足。
剛剛在虞安歌面前發瘋癲狂的太子,挨了一聲罵的太子,正高高坐在轎輦上,居高臨下看著虞安歌。
那種被毒蛇纏繞的感覺再次出現在脖頸,虞安歌冷著眉眼,縮了縮脖子,覺得自己剛剛那一聲罵輕了。
還是向怡率領向家老小一起走上前去,客氣道:「妾身恭迎太子殿下,太子殿下駕臨,真是讓寒舍蓬蓽生輝。」
太子的眼睛始終沒從虞安歌脖頸處離開,他甚至沒從駕輦上下來,任由向家人把門檻拆除,抬著他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