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狼狽的模樣似乎逗樂了樂靖公主,那張布滿倨傲的俏臉上,罕見地浮現出幾分笑意。
商樂靖不愧是商漸珩的妹妹,笑起來時,丹鳳眼都有著如出一轍的艷麗。
虞安歌看了一眼,便轉頭離開。
重活一世,她看到了金釵戲群英的場面。
比她想像中還要荒誕。
世家子弟只是公主眼中取樂的玩物,正如她和文武百官,皆是太子眼中隨意驅使的狗。
這樣的皇室。
呵。
商樂靖看著這些人落水的狼狽模樣,原本煩悶的心情一下子轉好,可當目光觸及虞安歌時,卻從她臉上看出來厭惡。
厭惡?
商樂靖像是被人憑空澆了一盆水,虞安歌她一個不學無術的紈絝,憑什麼厭惡她?
商樂靖那張俏生生的臉上,肉眼可見地攀上了怒意。
這下不管身後人說什麼,她帶著宮女徑直回宮,到周貴妃的寶華宮時,商樂靖的眼角都氣紅了。
周貴妃聽說了宮門前的事情,只當她是氣惱安排在周府的那些世家子弟,於是過來小心哄著:「好了,今日之事是娘親做得不妥當,你就別跟娘親生氣了。不喜歡那些人,咱們再換,大殷男子那麼多,娘親就不信沒一個能入得了我們樂兒的眼。」
商樂靖揪著手裡的帕子,腦海里只有虞安歌帶著厭惡的眼神。
明明之前見面,虞安歌對她還只有客氣疏離,今天卻滿是厭惡。
為什麼?
商樂靖想不明白,氣鼓鼓問道:「哥哥什麼時候從江南回來?」
周貴妃道:「就快了。」
商樂靖在心裡輕哼一聲,等哥哥回來,她一定要讓哥哥好好教訓一下那個臭小子!
第246章 只說聖上是病逝的
等遠離了宮門,姜彬才道:「我會聯繫一些官員,盡力阻止聖上重建皇宮。」
江南雖敗,但他們還是不能眼睜睜看著聖上揮霍錢財。
不知道聖上的私庫是從百姓口中奪來的便罷,如今知道了,自然不能讓聖上亂來。
虞安歌的思路還算清晰:「光憑御史的勸諫是不夠的,現在大殷需要用錢的地方那麼多,總得讓聖上心裡清楚。兵部那邊我去聯繫。」
虞安歌的父親雖在望春城,但與兵部來往密切,甚至兵部一些官吏還曾在父親身邊跟過,她在兵部還能說上幾句話。
虞安歌深知邊關的情況,如今未開戰還能湊合,將士們還能依靠軍田度日,可一旦開戰,後方支援不足,前線必定敗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