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隊道:「多謝虞爵爺指點迷津!」
虞安歌勾唇一笑:「客氣。」
岑嘉樹在此時騎馬到來,他聽到消息後,迅速反應過來,這場大火只怕是衝著裡面的宋錦兒去的。
可惜他來得晚了一步,武候鋪的領隊剛走,太子府有異的消息遲早傳入聖上耳中。
虞安歌看到岑嘉樹的同時,岑嘉樹也看到了虞安歌,他臉色一下子難看起來。
虞安歌高調回京,去了江南一趟,就又往上升了一級,反觀他,還在翰林院當庶吉士,因為右手執筆有礙,連最基礎的謄抄工作都輪不上。
而讓岑嘉樹更加難以忍受的是,虞小姐居然也要入京了。
當時退親鬧得那麼難看,岑嘉樹根本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對兄妹,平生一種無地自容之感。
虞安歌才不管岑嘉樹的想法,她現下唯一的念頭,便是借著這個局,弄死宋錦兒,所以決不能讓岑嘉樹壞她好事。
虞安歌低聲對魚書道:「去岑府告訴岑老爺子,宋錦兒就在太子府內,岑嘉樹意圖跟太子搶女人。」
岑虞二家雖然交惡,但岑老爺子始終心懷愧疚,想要修復兩府關係。
虞安歌回京後,岑老爺子也以自己的名義,給她送上了價格不菲的賀禮。
一場大火,讓盛京各處暗潮湧動起來。
等禁軍從武候鋪領隊那裡得知太子府即便著火,也不讓人進去的消息後,迅速動作,將太子府團團圍住。
昨夜聖上剛下旨讓全城警戒,太子府這欲蓋彌彰的樣子,實在惹人懷疑。
而處在皇宮的聖上也從禁軍口中聽說了這個事情,雖然聖上篤定,大皇子剛被封為太子不久,不至於就要倒反天罡,但這怪異之處還是讓聖上起了疑心。
昨夜司天監剛指出熒惑守心的天象,今天太子府便起了大火,不知是否上天有所指引,聖上當即讓禁軍協助武候鋪的小吏滅火,又讓龍翊衛去暗查。
有了聖上發話,太子府的人便沒有理由攔人了。
就在太子府裡面的人一個個被禁軍半押半請地走出來之際,岑嘉樹身邊來了一群僕從,低聲道:「老太爺方才忽感不適,請公子回去侍疾。」
岑嘉樹一聽,便知道有問題,下意識往虞安歌那邊看,虞安歌只是毫不在意地對他勾唇一笑,頗具挑釁意味。
岑嘉樹臉色難看,自從那天虞安歌上門退婚,不知道對岑老太爺說了什麼,原本已經頤養天年,不問家事的老太爺就變得霸道起來,府上大小事宜皆說了算。
岑嘉樹無法違背祖父的意願,若他堅決不走,這群僕從只怕要強行把他帶走。
岑嘉樹只能狠狠瞪了一眼虞安歌,轉身隨著僕從離開,打算回府後,暗中聯繫太子府少詹事,看有沒有法子救宋錦兒。
岑嘉樹走後不久,宋錦兒便腳步踉踉蹌蹌,咳嗽不止地被禁軍押了出來。
哪怕宋錦兒此時滿臉菸灰,但她之前十分高調,還是被人認了出來:「這是?這不是先前的大才女宋錦兒宋小姐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