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安和早就打聽到岑嘉樹如今的處境,他本是太子黨的紅人,卻因為退婚風波被聖上訓斥,再加上他右手執筆有礙,雖有探花之才,卻遲遲得不到晉升,都一年了,他只能在翰林院當個庶吉士,逐漸被太子黨邊緣化。
旁的不說,只看他喪眉耷眼兒的,就知道他過得很不好。
虞安和不禁又在心裡誇起自家妹子來,幸好他妹妹生得一雙慧眼,沒有著了這孫子的道。
岑嘉樹的手在袖子裡緊握:「虞妹妹,不管你信不信,我跟你退婚,是為了彼此都好。」
虞安和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紫玉簪,在面紗下風情萬種笑道:「這一點我贊同,幸好你當時上門退婚,否則我要是嫁給了你,還不如找根繩子吊死算了。」
虞安和說出來的話不比虞安歌好聽多少,岑嘉樹神情寥落,卻沒有反駁,反倒提起另一樁事:「你方才去找宋錦兒了?」
虞安和就是從那個方向來的,直截了當道:「明知故問。」
岑嘉樹深呼吸了一口氣:「千錯萬錯都是我一個人的錯,跟宋錦兒無關,你和你哥哥若有怨氣,往我身上撒便是,莫要再與她為難。」
虞安和上下打量著岑嘉樹,冷哼一聲:「這個時候你倒是有擔當起來,那怎麼之前你以她的名義去望春城退婚?你難道不知,你一句話,就會毀了兩個女子的名聲嗎?」
岑嘉樹嘴唇微動,想要辯解什麼,卻沒把話說出來。
虞安和直接戳穿了他:「你不過是個偽君子,瞧著像個護花使者,實際上只會做表面功夫。鬧來鬧去,都是女子為你的自私買單。」
岑嘉樹道:「你怎樣認為都好,但宋錦兒如今是仙女,你們兄妹如此為難她,只會引起聖上和太子的不滿。」
虞安和聽出他言語中對宋錦兒的袒護,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你說得對,我們不該為難她。」
岑嘉樹剛鬆了一口氣,一個拳頭猝不及防直朝他的面門砸來。
虞安和甩了甩手,把沒說完的話說完:「我們該為難你才是。」
岑嘉樹沒有防備,一下子被打倒在地,鼻子也流出兩行鮮血,他頗為狼狽地用袖口擦拭鮮血,仰望著虞安和。
虞安和的臉雖被面紗遮蓋,但那雙墨瞳卻透著跟虞安歌一樣的冰冷。
昭宜長公主府上侍女眾多,虞安和餘光看到兩個侍女朝這邊走來,便對岑嘉樹冷冷道:「以後放聰明點兒,見到我們兄妹記住繞著走,否則本小姐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虞安和瞧著脾氣好,對誰都親和有加,可有一點兒,旁人惹他可以,他笑笑也就過去了,但惹他妹妹絕對不行。
他早就想給岑嘉樹一頓好打了,只是苦於沒有機會,現在岑嘉樹都把臉湊過來了,他焉能放過?
虞安和最愧疚的事,莫過於幼時跟妹妹在京,他在虞老夫人的捧殺下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他妹妹卻在虞老夫人的打壓中險些喪命。
那時候年紀小,便是他有心護著妹妹,妹妹依然在無形中受了許多委屈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