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安歌道:「只要重建皇宮的主意一日不改,我就會一直生出新法子。」
商漸珩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虞安和,你真是讓孤刮目相看啊。」
明明之前,虞安歌面對他只有隱忍不甘之份,無論是江南鹽政還是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戲弄和挑釁,她都無力招架。
可現在...
商漸珩重重嘆了口氣,他累了。
最近發生的一件接一件棘手的事情,讓他疲憊不堪。
愚蠢且不聽話的宋仙女,工部外作亂的讀書人,恬不知恥伸手要寺廟的臭和尚,輕易被人誆騙出宮的妹妹,還有聖上的施壓,百姓的謾罵,都讓商漸珩有種說不出的心累。
商漸珩道:「虞安和,收手吧。」
他的語氣帶著一種示弱的態度,倒讓虞安歌十分意外和不解。
商漸珩抬頭看著虞安歌,她的下頜和脖子都帶著一抹紅,是他出手掐的。
他想要去撫慰虞安歌,得到的卻是虞安歌避如蛇蠍的眼神。
商漸珩自嘲一笑:「虞安和,你可知,空城計的由來?」
第275章 色厲內荏,焉能長久?
虞安歌不知道商漸珩為何忽然提到這個,只是用警惕的目光看著他。
商漸珩坐直了身子,離虞安歌稍遠了一點兒:「之所以要唱空城計,是因為這座城本來就是空的。」
虞安歌看著商漸珩,目光閃爍:「原來太子殿下,對如今大殷的真實情況心知肚明。」
大殷的確就是一個空城,外敵虎視眈眈,只等大門一破,長驅直入。
商漸珩一臉認真問道:「虞安和,孤是誰啊?」
虞安歌同樣認真回答道:「您是太子殿下,是大殷的儲君。」
商漸珩低聲笑了笑,眼中儘是癲狂道:「孤十六歲參政,吏戶禮兵刑工,翰林禁軍,官衙武署,孤挨個歷練了一遍,朝廷上下,哪裡沒有孤的人?哪裡沒有孤的勢?便是父皇,便是謝相,對大殷的了解,都遠不及孤,至於你...」
商漸珩眼中透著輕蔑:「你不過是武將之子,仗著自己身在邊關,對涼國有幾分了解,居然以為自己就能挽救頹勢?真是可笑。」
虞安歌緊緊盯著商漸珩,眼中透著不可思議。
她從來沒有小瞧過商漸珩,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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